李牧伸一手指，：“一成份一万贯，我保这个生意一年净赚不少于十万贯，若是少了，我掏钱补。”

“挑质量好的，留不就行了？”李牧早想好了说法，：“我会询问她们个人的意见，愿意自由自在的，就让她们。不愿意的，就让她们留下。男的，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手艺，有手艺的，安排到工活，没手艺的，总有力气吧，当个小厮，当个公，拎个茶壶，不也是份活计么。总之就是要给教坊司减轻负担，全都养着，成百上千人，一日得吃多少粮！不如开个青楼，让他们自己挣饭吃。郡王您说呢？”

“你想挣钱！”

李孝恭被说得动了心思，：“我还是觉得太大胆了，再怎么说，教坊司的人也是里的。你把她们都到外，陛下那儿怎么代？”

“咱们的目标客人，哪一个不是有份的？寻常女，他们看得上么？还得是这教坊司的女，扮什么像什么，你喜诗，咱们就诗，你喜下棋，咱们就下棋。不会没有关系，可以教嘛。教坊司隐藏的能人可不少，我府上的账房，就是教坊司里选来的，一个能三个使，算账快得很！”

李孝恭见状也不废话，：“成，等会你就把钱带走！”

李孝恭沉默不语，他在想象李牧的话。若是真有这么一家青楼，他肯定是第一个客人，神仙一般的验，想想都刺激！

李牧自信一笑，又重复了一遍：“少了我补！”

“妥！”

小，你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净说一些胡话，你知不知教坊司有多少人？你又知不知，这背后牵扯到多少人。多少人在教坊司有相好的？是，你现在是得陛下信，没人敢轻易招惹你。但你要惹起公愤，情况就不一样了。聪明的人，要知退，明哲保。你这样整天惹事，是嫌自己命长？”

“我去跟他说，让他占两成，我占三成。一成份折合多少本钱，你说个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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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蛊惑：“郡王您想，教坊司可是专业的！质量上，咱们就先赢了！教坊司的女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犯官的亲眷。知书达礼，琴棋书画，哪有不会的！平康里的女都是些什么人？都是贫苦，要让她们诗作对，红袖添香，实在是太为难了些！”

“见过几面，没有什么联系。”

“对喽！”李牧拍了下掌，：“就是挣钱！与其让他们白玩儿，不如挣一小钱。我已经想好了，我开的青楼，无论是规模，还是质量，都一定要冠绝长安——不，是冠绝大唐，冠绝宇内！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要给客人神仙一般的消费验。你想到的，我给你。你想不到的，我让你见识。喜纯情有纯情，喜泼辣有泼辣，只要你钱，一切要求，全都满足。”

李牧继续说：“小想过后果了，这就好比是大禹治。直接把河堵死是不行的，得开辟支，分散，所谓堵不如疏，就是这个理。因此，小便想到，开个青楼。”

李孝恭已经彻底被说服了，频频，：“也是这么个理儿——好，这生意本王了，跟你合伙。怎么个法？”

李孝恭想了想，：“本王独占也不好，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位是济北郡王，一位是汉郡公，他们俩一人占一成。江夏郡王你可认得？”

李牧嘿嘿笑；“小曾经说过，涉及到内务府的生意，我自己不参。这样，教坊司人，我再帮郡王搞个章程，内务府占三成份。青楼生意毕竟不太好听，牵扯到内务府不好，明面上就算我的，私下赚多少都内帑。剩下的份，都归郡王置。郡王想独占，那便独占，郡王不想独占，拉人伙也可以，全凭郡王心思了。”

酒劲儿有上了，李孝恭的思维也开始慢了。他拧着眉，从到到尾又重新捋了一遍。这件事应该是这么回事，李牧要改革教坊司，把官取消掉。但他自己也知，这满朝的勋贵官员，都在教坊司有相好的。他不敢一刀切，就打算开个青楼……

“多谢郡王为我着想。”李牧先了个谢，拿起酒壶给李孝恭满上。听这老小一席话，逻辑清晰缜密，还是没喝多。这忽悠人，喝多了最好，李牧赶劝酒，李孝恭摇叹了气，又喝了一盅。

“十万贯？”李孝恭皱眉：“你不要说大话，据我所知风楼一年也不过三四万贯的利，你敢说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