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得鞠智盛的挣扎，也明白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他能的了主的，便：“此事不急，世可以回去，思熟虑之后，再给我答复。我这两日也忙，对了，正好告诉世，我即将在平康坊开一家青楼，若是有机会，世可要多多捧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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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的这番话，无异于是让鞠氏父一场豪赌。你是选择上就死，还是赌一把大唐君臣的人品。

是

这第二和第三，鞠智盛并不担心。通商的事情，本就是昌的命脉，有无大唐参与都一样会。而要钱，则更是小事。昌有的是钱，除了几百年的积累之外，也跟西域诸国的货币有关。自昌往西，如大人、波斯人等，都使用金币、银币。而金银在大唐都是贵重金属，在数倍的利差之下，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

鞠智盛暗骂不要脸，千八百斤，也不怕风大闪了？一千斤白银是多少钱？一斤十两，一千斤便是一万两，这也罢了，黄金你也要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对呀、”李牧递给鞠智盛一个男人都懂的神，鞠智盛恍然，也报之以同样的笑容。心里却在想，没想到逐鹿侯好到了这程度，不过也好，他有这个弱，父王准备得那件礼，倒是非常适合他。

李牧只当是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东西，他也不客气，他刚损失了场、还有盐业、矿业的份，正是需要‘回血’的时候，值钱的宝贝，自然是多多益善了。他也不说透，只是笑了一下，起：“我送世。”

昌自汉以来，一直都是独立的国家，还未有过侍奉宗主国的先例。这与朝贡不同，朝贡的意思是，我承认你比我大，愿意缴纳保护费。而藩属，则有一丝屈辱在里面。作为藩属国，名义上保有主权，实际上在内政、外和经济等方面一定程度上从属并受制于宗主国。就连继承王位，都要请宗主国册封。

“说得那么见外。”李牧笑了一声，看似无意般，说：“我这个人啊，对土特产什么的，没有多大兴趣。倒是我听说昌与西域诸国贸易，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我这个人啊，猎奇的心比较重。若是有什么中原没有的，珍惜的件儿，送给我一些，让我能一风，我便不胜激了。”

“哦？一黄一白？”李牧挑了下眉，：“实不相瞒，我还就喜这两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一样来个千八百斤就够了，千万不要太多，多了没地方放！”

若是不答应，大唐很可能兵。若是答应了，昌就是大唐经营西域的前卒，大唐也省去了刀兵。无论是哪选择，大唐都不吃亏。而昌，则要赌一赌大唐的人品。当丝绸之路畅通之日，昌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被吞并成大唐的一个州，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藩属……”鞠智盛心里一沉。

鞠智盛小心问：“侯爷伺候在大唐皇帝边，想必对陛下的心思，能够猜到一二。不知侯爷以为，如何算‘诚心归附’，还请侯爷不吝赐教，小王绝不会让侯爷白帮忙。父王带有一些昌土特产，侯爷一定会喜，明日一定早早送来。”

“哦，这诚心啊，呵呵——”李牧看向鞠智盛，笑意盈盈，：“我也是猜的啊，若昌愿为大唐藩属，奉大唐为宗主，应当够表诚心了吧？”

鞠智盛咬着后槽牙，：“侯爷喜就行——不知这‘诚心’二字？”

“青、青楼？”

帮助大唐在西域通商，三便是要钱了。

对于昌如此羸弱的小国来说，一旦确认了藩属关系，便立刻成为了砧板上的鱼。大唐可以借用任何借，对昌指手画脚。若大唐君臣不仁，昌将要面对的状况，并不比现在好多少。

“这也简单！”鞠智盛满答应，：“小王回去便为侯爷搜集，侯爷要是吧，无论什么，只要昌能见着，小王就给侯爷送来一份，稀奇古怪的玩意，只要是搜罗到了，也一并给侯爷送来。土特产也不能少，昌有两土特产，一黄一白，侯爷一定会喜，万推辞。”

思及此，鞠智盛又：“若有机会，自当捧场。今日多谢侯爷提，小王这便回去与父王商议，再来之时，除土特产外，还有惊喜送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