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而且最近这几天，李牧一直都在山谷忙活，本不可能有时间轴承，但供应却不间断，不就说明问题了么？

这让独孤修德心了起来，既然李牧有这样的本事。若能求他为独孤氏教一批工匠来，再加上独孤氏原来的底蕴，岂不是有希望一跃而同五姓七望比肩？

南北朝时期的皇族，还有再现辉煌的一日？

虽然他知，这件事即便是求到李牧上，多半也是被拒绝。但因为独孤九的关系，独孤修德还是抱有一线的希望。通过与李牧的来往，独孤修德可以确认，李牧是一个重情的人。事关家族百年兴衰，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能放弃。最多也就是李牧不答应而已，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损失。

独孤修德拐弯抹角地把意思说了，独孤九这才明白老爹磨磨叽叽缠着自己是什么用意。顿时气得脸都涨红了，：“爹，你怎么能有这么卑劣的想法？”

独孤修德震惊了，他没想到竟然从自己的儿中听到了‘卑劣’二字，登时扬起手来要打。但面对从小都没舍得碰一指的唯一的儿，他哪能下得去手，气得牙，没好气：“行，你个混账东西，跟李牧混了几个月，竟然说自己亲爹卑劣了？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卑劣了？我为家族谋算，怎能称之卑劣？”

独孤九正：“爹，我跟在大哥边，他的付和辛苦，我都看在中。我也见到了形形的人，各各样的嘴脸。我只是没有想到，爹你也和他们一样，自私且自利。听说有很慢好事儿，便凑过来，想要据为己有。儿斗胆问一声，凭什么？”

“大哥发明东西也好，传授技艺也罢。我跟在他边看得最清楚，他没有一回，是为了一己之私。倒是这些门阀世家的人，接近大哥，无一次不是为了自己。两相对比，下立判。爹，不要说我不知此事真假。即便是真，我也不会给大哥添麻烦。他既然选择秘密传授，必有他的考量，若因为我的缘故，搅了大哥的计划，才是大不应该。爹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跟你同合污的！”

独孤修德被噎得哑无言，实在是想不到话来反驳，指着独孤九骂：“你个逆啊！帮你爹的忙，你叫同合污？我是为了谁啊！不要忘了，你是我儿！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儿，我现在的所有谋算，你中的自私自利，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总有老的一天，等我死了，这偌大的家业，还不都是你的？你倒是清，我看你就是傻！”

独孤修德越说越气，心里也是着急，跺脚：“傻孩，我知你的心思与寻常男儿不同。但你要清楚，你是男儿！你再向着李牧，他也不能——”

话还没说完，只见人影闪动，独孤九已经不知了去向。

窗外来的冷风，让独孤修德清醒了一。他重重叹息一声，叫下人来收拾了残羹，离开了独孤九的小院儿。

他知，他说得有过了。对自己的儿，不应当说这个话。但这情急之下的话，正是他心最大的担忧。若真给他言中了，可如何是好啊？

独孤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若有了龙之好——独孤氏，可怎么办啊！他日见到列祖列宗，他也没法代！

……

解答完了李思文的所有疑惑，已经奔着时去了。李牧已经有些困倦了，但李思文仍神采奕奕。这小城之前，躺在拉箱的板车上睡过一觉了，现在本一困倦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