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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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没什么可教给逐鹿侯的了。”

不但李世民呆住了，旁边所有人全都呆住了。还是魏征反应快些，第一个清醒过来，厉声怒斥：“李牧，封王岂是儿戏？你有何德何能，也封王？”

李世民没好气：“朕让你当皇帝好不好？亲王，要么是朕的儿，要么是朕的兄弟，而且还得是嫡！你沾边么？你虽然了宗籍，但最多也就能是个郡王！”

欸？忽然一个念现在李世民的脑海中，李牧这小在欧询的面前写的是“开元通宝”，刚才写的也是“开元通宝”，他该不会只会写这四个字吧？

李牧赶打蛇随上，：“郡王也行，谢陛下隆恩。”

长孙无忌只是还没从李牧胆大包天的言语中缓过来，被魏征这么一推，清醒了，忙：“李牧，你休得胡言。为臣者，位列公侯已经是荣耀已极，你竟然妄想封王，难你要造反吗？”

李牧这小虽然可恶，但他却是为自己办事的。现在内务府联合工搭起的架，赚钱少不了李牧教来的这一批工匠，若是真被勋贵和门阀得手了，损失的还是内帑。

说到“臭不要脸”，李牧的睛有意无意地扫到了长孙无忌和王珪，二人皆避开视线，但谁都看得，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李世民已经被气糊涂了，：“什么奏折？让朕许什么？”

作为当世书法泰斗之一的欧询都说了这样的定语，李世民无法不信了，只得承失败，瞅了李牧一，没好气：“得，算你小厉害，朕输了。你想要什么，说吧？” [page]

又来！

欧询叹了气，：“老臣近年来，所有力都放在行楷上。严格来说，老臣如今楷书的笔力，都写不到逐鹿侯这般好了。”

“唔——”李牧转了下笔，微笑，：“陛下，臣还是觉得，您得封我亲王。”

暴内心了不是？

“李牧，你再写几个字，这次朕来说内容，你就写：‘万来朝’，写来朕看！”

“嘶……”李世民倒了一冷气，再看向李牧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诧异。一炷香，只看，没学，不问，提笔就写，而且写得比本主还好，这还是人么？这是真实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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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哦，在这儿。”李牧尖，瞧见了众人传阅后，放在李世民桌案旁边的奏折，颠颠跑过去拿了过来，递给李世民，：“就是这东、西缉事厂的事情，陛下，您可不要以为臣是大惊小怪。您是不知，这窥伺之人有多少？臣便不名是谁、哪一方势力了。就事论事，这不是前段时间，我教了一批工匠来么，有那么一些不要脸的人，就开始琢磨上了，无所不用其极，威利诱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想把我教来的工匠挖走，我呸，臭不要脸！”

李牧心里腹诽一句，提笔又写了四个字。

欧询在旁看着，赞：“逐鹿侯运笔之妙，已然超过老夫了。”

“我……”魏征急得直跺脚，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推了旁边的长孙无忌一下，：“倒是说句话啊！”

李牧笑了起来，：“国舅爷，您说我什么都有可能，唯独这造反——您说就我这样的，谁能信啊！好啦，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什么。不让就不让，不求……那我再退一步，陛下，我那奏折，您许了呗？”

“你喊什么啊，跟你有关系吗？”李牧看着魏征，嘴炮就忍不住想要启动，反相讥，：“陛下金玉言，说只要我写来，什么都应？我说想当亲王，陛下说不行。不行就不行吧，我这人也好说话，也不是不能商量，退而求其次，当个郡王都不行？陛下都没说不答应，你一个御史大夫来说什么？你是想替陛下主啊，还是想把吾皇置于背信小人的境地？好你个魏征，你是何居心！”

李世民把众人的表情尽收底，自然也看是怎么回事，心里暗自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