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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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还是娘厉害呀！

房遗怔然，他还是一次见到，说话这么有底气，这么有自信的房玄龄。忽然之间，像是有一勇气注一样，房遗也自信了起来，重重，：“谢谢爹！”

“内务府？”房遗拧着眉，：“爹，我今天刚跟他打完架，他怎么肯帮我？再说，昨天我听人议论，说他的内务府总大臣之职，已经被陛下给撤了，他现在是个白。”

“放心吧，他不是小气之人。再说，他还有用得着你爹的地方，我写一封信给他，便是给他一个把柄，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房遗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又有崩塌的迹象。说好的大唐左相，无人敢要挟，咋就不能把你儿的罚跪免了呢？

……

房遗只是不肯读书，并不是傻，听到这话，忙：“爹，我听闻李牧的人品可不太好，若他日后以此要挟你可怎么办？”

世人皆言“房谋杜断”，房玄龄的谋算、识人等，都是一等一的手，唯独在决断上，犹豫不决。到了这会儿，也是改不了，仍然把决定权给了房遗。

房玄龄笑了，：“我的儿，你未免太小看李牧了。怎能以小儿之心，去揣度他的心思？李牧虽然与你年齿相当，但他可跟你们不一样。他来到长安几个月，了多少事情？任何一件，都不是你们能够到的。钦天监说他是宿慧之人，坊间议论他是天贬下凡尘的谪仙，从前我也只当是笑谈。但内务府一，为父是彻底的服气了……”

“哈哈……”房玄龄大笑：“儿啊，你只在家见你爹事事对你娘顺从，像个窝废。你却忘了，你爹可是大唐左相，李牧他想要挟我，也得掂量掂量。再者说，就算他把事情公开了，又如何？陛下面前，你爹还没情分么？心放在肚里，爹说没事，就没事！”

再醒来，是被一阵锣鼓声吵醒的。李牧睛爬起来，带着一肚的起床气，从房间来，没好气喊：“人都死哪儿去了，谁家的锣鼓跑我门吵闹来了？来人！给我砸了！”

除了这两个半之外，李牧是第四个，而且他还这么年轻，这怎么可能？

房玄龄继续：“……至于陛下撤了他的职，这都当不得真。内务府的事情，少了李牧本不成。下这几天没事，是因为赶着过年了，事情少。等过了年，事情多了的时候，陛下就会让李牧回去了。儿啊，你不能小看李牧。他现在执掌内务府与工，在朝中举足轻重啊。大唐官制，左右仆，各兼三。他兼二，与你爹我，也只差一丝了。”

“你娘她……唉。”房玄龄又叹了气，：“你舅公卢浮被陛下逐长安，他的学问是好的，但是人品，我是不认可的。为人古板刻薄，你娘啊，多少有他的影。但是不怎么说，她是你娘，你不能对她心有怨恨。”

“嗯。”房遗，：“但是我跟他打架，他未必肯帮我。”

昨夜给李思文洗了半宿的脑，把李思文洗的是迷迷糊糊。天亮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不是睡过去，差不多是昏过去了。

房遗看向房玄龄，神晃动了一下，这还是房玄龄第一次给他主意，从前可都是没有的事情。犹豫了一瞬，房遗：“爹，你说。”

李牧也是一样，兄弟俩倒在一张床上。次日，李牧先醒，检查了一下衣服整齐，长了气，溜回房间，挤被窝里搂着李知恩又睡了个懒觉。

“从军你还是别去了，读书你也读不了。不如，我写一封书信，明天你带着去见李牧，求他在内务府给你安排一个差事。他有任命六品及以下官员之权，他能给我一个面，少不得一个六品官。爹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房玄龄微笑，拍了拍房遗的肩膀，：“好啦，爹去写信，你在这儿跪着吧，明日应付了你娘，来书房拿。”

房遗震惊，作为大唐左相，房玄龄虽然惧内，但界甚。称之为服气的人，少之又少。房遗所知，只有两个半。一个是杜如晦，一个是魏征，还有半个是程咬金，因为他是个无赖之人，据说曾经趁着酒醉，刮掉过房玄龄的胡。

“你是我儿，我这个当爹的，总得为你力。儿，爹给你个主意，你愿意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