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心，你还拿我当过长辈呢？你要是拿我当长辈，你也不能给我一个炮，让我半个月不能见人啊。今天我要是不来，你能来给我拜年算怪了！不找我的事儿，我就烧香拜佛了。

李牧没辙了，只得去。本来也没多大的书房，挤来这么多人，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李牧瞧了李世民，满脸堆笑，：“陛下这是什么呀，小何德何能，岂敢让陛下来给我拜年——”

长孙无忌接过话：“我在陛下之前来的，从后门过来的。”

李世民是知王普去了真腊国的事情的，闻言：“人之常情，叔玠无需如此。”顿了一下，李世民把话递到了侯君集嘴边，问：“君集，你来是什么，朕很好奇啊！”

隋末大的时候，山东豪杰并起，在那个年代，要人有人，要钱粮有钱粮，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让李唐一统江山了。而如今，李唐百万雄兵，刚灭突厥，士气正盛，本就没有赢的可能。

造反，能成么？

李牧察言观，觉有不对劲了。瞅这眉来去的情况，今日侯君集来此，似乎是李世民授意的？

不能排除这可能，李牧不由警惕了三分，表面仍装傻充楞，：“陛下，臣也不知啊，臣还奇怪呢，王侍中与大将军都是小的长辈，该我去给二位拜年，怎能劳动二位来我这儿，真是折煞了。”

李牧顿时恍然，暗自佩服长孙无忌，看看人家为啥能是从龙第一人，心里有算计啊。打前门过来多跌份儿啊，好像堂堂国舅，给一个晚辈拜年，有求于人似的，从后门来就不一样了，没人看见，也没有人说闲话，果然是明。

“谁来给你拜年了。”李世民哭笑不得，：“朕是去青雀府上看看他缺不缺什么，赶上青雀要来拜见你这个恩师，朕就一起过来了。路上碰见了承乾，他来找你要地图，这么一来的。”

有一家的地是不多的，李世民要是拿这件事开导，可谓是一开一个准儿！

李牧看向李泰，：“是瘦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还是太胖了。你得像长孙冲学习，你看看他现在，已经从一个废的纨绔弟，转变成了一个纨绔弟的教习了。为师不敢言功，却也足以自豪，拯救了一个迷途少年……”

“行了！”李世民打断了李牧的自自擂，看了侯君集，轻咳一声，：“朕来得晚，不知怎么回事儿。叔玠和君集在此，是找你有事儿啊？什么事儿，说与朕听一听。”

……

李牧看了长孙无忌，：“那国舅……”

还没等小兰回应，李世民的声音传了来：“别费事了，来吧，朕与辅机，太和青雀一来的。”

李牧回到后院也没法歇着，书房还有俩大佬没答对呢。刚到书房门，他忽然觉得有不对劲。听书房里的声音，好像不是俩人，李牧站在门没动，把小兰叫了过来，小声：“端茶去，看看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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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到哪儿去了，有事弟服其劳，他是你的徒弟，都是他应尽的义务。”

他找李牧的事情，不能当着李世民的面说。王珪笑呵呵地接过话茬，：“陛下，我来是想问问，我幼弟有无消息传回。人老啦，到了年节，就想亲人。我幼弟与我差了四十岁，一次这么远的门，如何能不惦记，让陛下见笑了。”

李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叹了气，大声：“陛下，我当然知是您来了，这不是给您沏茶嘛。小兰啊，快去，拿我亲手炒制的最好的上等的茶叶来！”

想想也是可怜，你跟人家玩命，最多也就是让人家多一块淤青，而这块淤青，却要拿自己命来换！哪个多哪个少，不是傻，都分得清。

李牧心里腹诽，嘴上也不能说，笑：“国舅不要千万不要怪罪我啊，把长孙冲拉了壮丁，大过年的也不能让他在家里陪伴。不过也不耽误，下午就放他回去了。”

从凤求凰来，冷风一，浑透心凉。

虽说，他们也明白。这事儿牵扯本，若李世民真的这样了，被得走投无路的山东各族，说不定真的会扯旗造反。但事儿也得分两，李牧已经把话撂下了。

肯定是成不了啊！

“茶还有，你来吧，朕有话问你。”

即便是扯旗造反，那也只是给李唐添麻烦而已。一旦失败，山东士族将遭到灭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