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往李牧后一躲，嘚瑟：“拼什么啊？我说得不是实话么？”

“也不算太多，但也有不少。”李思文鄙夷：“男汉大丈夫，打得过就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使用暗算什么好汉，这样的人，判输也不为过。”

瞧瞧这擂台旁边的人，哪有一个好人模样。不是这人脸上有疤，就是那人满脸横，好像满天下的江洋大盗都集中了过来似的，离着老远，就给人一生人勿的觉。李牧跟唐观来到跟前，瞧见擂台上正有人在打斗，双方你来我往，上下翻飞，看得都有一好功夫，而独孤九则站在擂台边上，抱着剑审视二人，看样是随时准备手阻拦，免得了人命。

秦玉看看李思文，再看看秦怀，扑哧一下笑了。秦怀更加郁闷，抱着肩膀扭到另一边，不言语了。

“大哥，这是我媳妇儿。”

“哦？”李牧好奇问：“那若是不判输，二人搏命，谁能获胜？”

李牧笑了，：“这么说是人才了、”见李思文还要说话，李牧摆了摆手，：“我并没有说他们的法对，但是思文啊，你得记着，江湖上事，首先得能活下来，太过于正派，死了有什么用？锦衣卫要的不止是光明正大，背地里也有一些腌臜的事情，需要人去，这样的人未必就不适合。”

二人从擂台上下来，又换了一对继续比试。李牧问旁边的李思文，：“擂台上使用暗的人多么？”

秦怀登时涨红了脸，怒：“你也知再过半月你们就成亲了？成亲之前见面，于理不合！你小还有脸说，我跟你拼——”

李思文有些懵懂，但也没有反驳，他已经习惯了听李牧的话了。

秦玉没见过红包，不知如何置。李思文却不那个，把红包枪在手中，打开一看是几片金叶，笑逐颜开，：“娘你看，不是铜也不是银，是金呐！果然是我大哥，手不凡，不像你大哥，今天我去接你，险些挨了打！”

李牧挨着李思文坐了，指了指台上，：“怎么样，有没有好手啊？”

伴随着李思文的解说，这一场也告一段落了。几十招过后，其中一方已经明显落于下风，就在他要使用暗的时候，独孤九剑拦在二人中间，制止了他的行为，并且判定了没有使用暗的一方获胜。

李牧也跟着附和：“好徒儿，别让我弟妹见笑了。”

李思文跟在李牧边最久，这嘴多少也练来一些，闻言：“你妹的功夫你不知么？她若不愿意，我能怎么着？大舅，我看你就是枉坏人，我们夫妻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要来掺和，再过半月你妹可就嫁给我了，到时候你还能跟着我们去定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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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羞涩站起来，福了一个礼，小声叫了一声大哥。李牧哈哈大笑，把手伸袖里，掏来一个红包到秦玉手上，：“这个给你，权当改钱了。”

李思文也是主政一方的人，半年来在定襄，他也曾带队去剿匪，打打杀杀都是见过的。虽说他自己没什么武功，光却是练来了。如今妻在旁，岂能不显摆一番。于是开始评起来刚刚比过的几对人来，竟也说得是。

“这……”李思文凝眉想了想，不太情愿：“若是搏命，双方武功相当，自然是使用暗之人其不意，胜面更大一些。”

“大哥，我在这儿呢！”不远传来李思文的声音，李牧带着唐观过去，瞧见他旁边还有一个少女，不禁一丝玩味的笑容，再看到少女旁边一副吃了苍蝇模样的秦怀，更是确认了这少女的份，秦家大小，秦玉。

又看了一会儿，李牧把独孤九叫了下来，附耳嘱咐了一番，便带着唐观离开了。今日是大年初一，他还要去给孙氏拜年，正好跟唐观一去。而白巧巧那边，上午回娘家看了，中午也是要去莒国公府，去给婆婆拜年的。

秦怀满脸黑线，伸手拍掉李思文的手，：“别动手动脚的，你们可还没成亲呢！得亏是我跟着，若我没跟着，指不定你这厮什么事来！”

的闹相比，擂台这边，就显得冷清了一些。也不怪冷清，看看这边儿的人就知原因是什么了。

昨日已经说好，今日午饭在莒国公府吃，随后便回来。李知恩也是要一起去的，毕竟上元节她就要嫁给李牧了，得跟婆婆搞好关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