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那虎裘了，儿全被烧没了。火蔓延到了树上，把树也给烧了，扑灭的时候，就只剩下装炭的大铁盆还在了，其余的，就只剩下一地的焦土了。

所以，他把装着木炭的大铁盆搞翻了。

李世民循循善诱：“你想想，若是两军阵前？”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李牧笑声，：“陛下，是您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啊？这玩意儿就能飞三四十米，咱们的箭能到敌人，敌人的箭就不到咱们啦？况且咱们再天上，躲都躲不了，敌人骑着人家还能躲，要是这么打仗，好像是敌人立于不败之地了吧？”

这情况下，李牧就算心再大，也没法行了。好在这棵树很结实，气球悬挂的绳也结实，不用担心一下掉下去。等到了禁卫的到来，之前撤了被罩编的绳发挥了用，李牧把绳绑在李知恩的腰上，先把她顺了下去。但到他下去的时候，李牧心里却是一动。

“唉！”

昨夜，他抢了李世民的风。而且气球这个东西被他看见了，势必会产生很多的联想。

此地地势要比长安城很多，也正是这个缘故，距离地面三十多米的气球，在飞到了龙首山的时候撞到了树上。

所以，他要把这件事变得稽、荒唐。以此来冲淡李世民对他的顾虑，他要让李世民认为，气球的诞生，是无心栽柳，而不是刻意为之。

里还有火，掉在木质的车厢里，后果可想而知。火焰腾空而起，轰地一下就着了。

“你用不着指桑骂槐，朕知你什么意思。”李世民打断李牧的话，没好气：“朕都已经说了，朕会改，你还没完啦？难要朕跟你歉，你才满意么？”

李牧眨眨睛，施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的无辜大法，懵：“陛下，臣没明白您啥意思。”

“！”

笑过之后，李世民收敛了表情，严肃：“李牧，你造这个‘气球’，就只是为了成亲用么？”

李世民被噎了个结实，他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李牧说的有理。可是于一个将军的直觉，他还是认为气球不会这么没用。

李牧不怕李世民联想，因为他把这个东西搞来，就是为了用的，早晚也瞒不住，且也没想瞒。他唯一担心的是，李世民会因此怀疑他的忠心。对现在这个时代来说，来自空中的力量，绝对是压倒的。不止是李世民，换了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不担忧。

李牧本来想着，等火焰着起来，他早就下去了。没想到火焰会爆得这么快，一下措手不及，才闹个灰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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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蹙起眉扮思状，喃喃：“陛下，臣没试过，不知能不能飞那么。陛下若有兴趣，臣可以再一个气球，咱们试一下就知行不行了。”

李牧把编好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对李世民说完，李世民不禁又大笑了一场。他倒是没有什么怀疑，因为李牧说的故事，完全是据他的人设量打造。为了讨好女人，造个气球这事情，他也确实得来。

李牧赶探来看，这才发现，原来俩人拜天地的工夫，气球已经飞了长安城，来到了龙首原的地界。

龙首原又叫龙首山，传说上古时期有黑龙自樊川蜿蜒北行到渭河饮，行迹化为龙首原，因西端从渭河边突兀而起，势如龙首而得名。从秦汉以来，此地多次被选为殿基址。秦兴乐、汉未央倚龙首原北坡建造。隋时，建长安城于龙首原南。龙首原也就成了隋唐都城与秦汉都城的分界。

要不是有意识地捂住了自己俊俏的脸庞，估计这会儿都毁容了。

“呃……”

李牧仍然一脸的茫然，李世民急：“怎么还不明白啊！若是两军阵前，我方弓箭手在天上，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吗？”

李牧重重叹了气，想起这事儿，他就闹心。说起来也是倒霉到家了，昨夜，就在李知恩换了嫁衣。俩人拜天拜地互相对拜完事儿，正要主题的时候，突然咣当一声，车厢撞树上了！

树枝破了革，气球漏了气，挂在了树杈上。

李世民睛里冒着光：“朕也想试试飞上天是什么觉！”

“臣不敢。”李牧赶打住，伴君如伴虎的理，他还是明白的，差不多就行了，真把李世民惹急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皱眉想了想，李世民又：“不能再飞得么？弓弩的程不过百米，超过百米，杀伤力骤降。往天上，最多也就六七十米，只要能飞到六七十米，还是咱们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