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顿时乐了，傻笑：“那太好了，我梦都想飞。”

李思文的妻秦玉正与白巧巧说话，李牧瞧见枕旁边搁着一个金锁，知必是秦玉的心意，不禁十分兴，看来这个弟妹是选对了，模样俊俏，家世显赫，更难得心思细腻，懂得人情。与李思文来说，是一个绝佳的互补。何况，她还有一的功夫。

此没有外人，李绩也无需谨慎，担忧：“李牧，你还是太不小心了。我回到长安，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心里就不安稳。这也是我的过失，我这个义父的，不在长安，很多事情不能及时劝导你。这几日便想跟你细说，但因思文成亲的事情，一直耽搁了，现在得空，我得好好跟你谈谈。”

四人在亭里坐下，李绩打开了话匣：“李牧，咱们一件事一件事的说。这段时间你的一件错事，便是跟河间郡王扯上了关系。河间郡王的事情，我是嘱咐过你的。这是一个不能碰的人，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让陛下与太上皇心里都觉得歉疚的人。”

秦琼微微，显然也是认同李绩的话。李思文则一脸懵，这话题，他本就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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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须知，升米恩，斗米仇。若臣立下的功劳，皇帝能够赏赐得起，自然是无需担忧什么。但河间郡王的功劳，皇帝是赏赐不起的，古往今来，功盖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一，你心里要有数。”

闲聊了一会儿，李牧又带着李思文来。刚刚敬酒的时候，没有看见李绩和秦琼。问过帮忙的学生才知，原来俩人得知山谷有犀，结伴去看犀了。

李牧无奈摇了摇，对唐人这追求“飞上天”的执念，他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了。可能这就是人类原始的渴望吧，若没有这原始的渴望，一千多年后也不会诞生飞机这东西。

李牧也正有事请要跟李绩说，便引着众人来到了东边山坡上的“东坡亭”，这是他在选址的时候，一时兴起的恶趣味，吩咐公孙康建的亭。当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公孙康对他的话从来都是不打折扣地执行，这东山坡的“东坡亭”是与小院儿一起建好的。

这样的话，换在前天，李绩都不会当着秦琼的面说。但昨日之后，俩人已经结成了亲家。这便是牢不可破的盟约，已然是一绳上的蚂蚱了，因此没有什么顾忌。

李牧带着李思文找过来，李绩看到李牧便问昨晚的事情，李牧把前因后果说了。李绩长一气的同时，仍是愁眉不展。

技术还不成熟，等我研究好了，一差人给你送去！”

李牧带着小弟们，敬了一圈的酒，然后才回到小院儿，了白巧巧的房间。李知恩也在这儿，看到李牧，脸儿登时红透了，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似的，不敢去看他的睛。昨夜俩人衣裳都脱了一半了，气球撞树上了，想起来都羞得脸颊发烧。

没见着王鸥，李牧也能理解。刚刚他敬酒的时候还看到王珪了，王鸥不在，估计也是怕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