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无比的箭术，但他们的箭，质量却没有咱们的好。咱们的箭，箭是铁，还有倒刺，可以造成更大的杀伤，而突厥人的箭，多是骨刺狼牙，距离稍远便无法破甲。”

李牧看向李思文，：“我与思文刚刚认识的时候，思文在军中担任录事参军，我看过他写的战损册，发现了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那便是，突厥人对我们造成的杀伤，很多都是在我们齐了几过后，他们捡了我们的弓箭，再回过来攻击我们的时候，由我们的铁箭，刺破了我们的甲才造成了致命的杀伤。”

“再说回我刚刚说的陌刀的事情，义父，秦将军，联系这两件事，我发现了一个共同。那便是，战争，第一个打的是人！咱们大唐的骑兵不够，步卒来凑，虽然不占优势，但有好的兵法，好的将领，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我们依然能赢得战争。第二个，则是比资。我们的将士在外作战，后方顷全国之力供给粮草。而突厥人死了羊，他们便没有了着落，肚都填不饱，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他们的铁少，我们的铁多，我们就占优势。陌刀如今在军中，也是稀罕的东西，若是我们有足够的铁，打造无数把陌刀，每个人都有一把，再打仗的时候是不是就更轻松了？”

“陛下和朝中的一些人，一直在担忧，若是内务府帮助突厥族，让他们富裕起来，他们会不会反过来背叛大唐。陛下更是给我难题，他既想让突厥成为大唐的屏障，抵挡崛起的薛延陀，又不想突厥成气候，威胁大唐的安全。”李牧叹了气，：“这是两件自相矛盾的事情，当时陛下问我有什么主意，我只说自己会尽力，没敢给肯定的答案。但是过了这么久，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首先，若想抑制突厥对大唐的威胁，我们要拿走他们的战争资源。革，铁，匹，都是非常重要的战争资源。匹的事情，我早就已经有所安排。西市有一个贩，叫阿尼罗。几个月前他来投靠我，答应愿意为我从突厥落贩。这个人有些背景，他是颉利之叠罗支的娘舅。颉利虽然已经是阶下之囚了，但他毕竟负突厥黄金血脉，在突厥族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叠罗支是颉利唯一活着的儿，也算是黄金血脉，有他面，远比我派一个汉人过去好得多。”

“我会支持叠罗支和阿尼罗，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帮。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这就需要义父的合，睁一只闭一只，有必要的时候，还要帮着他们，瞒过思将军。”

李绩蹙着眉，思虑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我懂，只是此事，你与陛下商量过了么？”

李牧笑：“义父太过于谨慎了，此事对我大唐百利而无一害。我走私过来的匹，也是为了陛下的万人骑兵，陛下岂有不准的理。”

李绩微微颔首，：“你有分寸就行。”

李牧继续说：“关于革，我已安排下去了。我会找很多商人，让他们以个人的名义，拍下突厥族的革预售订单。但实际上，这些订单是由内务府经营突厥族的生意所得的利来支付。这些革，其中的大分，会被制成甲，而这些甲也会优先下放给边镇的将士。”

李绩听懂了李牧的意思，他是想用跟突厥族生意赚的钱，来为大唐边军装备。而革就那么多，他把革从突厥人手里买走之后，突厥人自己就没有了，此消彼长之下，防御上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