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少了不少辐，苍白的脸变得红和富有光泽，妥妥的一枚彭于晏型男。

脸也有变化，现在的这张脸，李牧非常熟悉。这张脸，正是他中毕业的时候，填志愿的那一张一寸免冠照片上的脸。稚气未脱，棱角未平，看所有父母双全的同学，都心里不舒服，认为所有比他有钱的人的钱都不是好儿来的，对世界充满了恶意的那个愤青的阶段，就是这样一张脸。

李牧咧嘴笑了一下，镜里的脸也跟着笑了一下，果然没有了那别扭的觉。看来这就是孙思邈说的，神魂相符了吧？

“好一个帅气的男啊！”

“是是是，侯爷貌比潘安也是不在话下啊！”

李牧情不自禁地称赞了一声，话音未落，便有一记跟上，李牧抬起看向说话的人，：“二狗，你拍的功夫真是长不少，说说吧，昨天派去多少钱？”

二狗知躲不过，从怀里掏一个册，双手递给李牧，着：“侯爷，从银行取钱的记录都在这儿了，小的以姓名起誓，绝对没有贪墨一文钱。”

“谅你也不敢。”李牧嘟哝一声，把册打开，忽然表情凝固，一页一页翻完，把册丢回给二狗，拍桌骂：“两万贯还多！？”

二狗把册接住，苦着脸：“侯爷，小人真的是一文钱也没贪墨啊！”

李牧气得都说不话了，：“行，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发去二十万份的？我是不是说的，一份一百文？”

“侯爷，您是说了。”二狗跟李牧时候久了，也多少能摸到他的一秉，虽然张，却不甚害怕，解释：“您还说了呢，不拘多少，定要让全长安城的百姓，都与您分享喜悦。小的也是这么的呀，为了让全长安城的百姓都分享到侯爷的喜悦，小的在长安城设了五十四个，每两个坊的界就有一个，所有路过的人都领了侯爷的赏……也有些贪心不足的，反复领了多次，就这么……发去二十多万份，请侯爷治罪。”

二狗说完，跪了下来，不怎么解释，一天了两万多贯，这么大的赏，还是难免失察。

“败家啊！”

李牧长叹一声，抬了抬手，：“行了，也不能怪你，话是我自己说的——就让百姓们沾沾喜吧，老财大气，不就是两万贯么，无所谓了！”

李牧本来还真是疼的，两万贯不是小钱，若是投到修葺长安巷的工程里，至少能修葺二十坊。凤求凰那么大气的店铺，里里外外也不过三万贯。

不过转念一想，这两万贯分到每个百姓手里，就算是他们重复领取了，一个人也领不到一贯钱。大概也就是约莫白得一天工钱而已，其实也没有很多。

在钱买名声的阶段，这些付都是值得的！

李牧猛地一拍桌，：“去，再拉一车铜钱过来。今天窦娥冤首演，不能让大伙白捧场，传我的话，结束的时候，本侯还要撒币，直接从这二楼往下扔，谁捡着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