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程默这样的小年轻也未必知清楚，这样的事情还是等他有空了，找个明白的人问一问才能知细情。

“好了，今天主要的事情，不在这件事上面。这黑小的事儿，既然长孙冲跟我说了，我也答应了，那便就照说的办吧，言非君么。你们也不要欺负他，要好好相，知吗？”

“知了。”房遗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他也只是抱怨几句罢了，别说是李牧答应的事情，就算只是长孙冲，他也得罪不起。

“今天请你们吃饭，一来是这段时间的训练都辛苦了，你们也都完成得不错，犒劳一下你们。再者呢，也是要跟你们说一下。明天你们的教，程默就要离开长安城去定襄了，想必他也跟你们说了。此去，他是加官爵了，如今程默已经是定襄折冲府的果毅都尉了，以后见到他，你们得称呼一声将军了。”

“而你们，也将在明天，正是成为内务府锦衣卫辖下的城大队的成员。你们要的事情，明天到工报的时候，会有人给你们每个人一本册，上面会详细列你们的权力、义务，以及规章制度、理范围。基本上你们能够遇到的状况，在上面都能找到。你们只需要照册上的规矩办事就行了，明天到了工报的时候，每个人会领到两衣裳，本来是要给你们分匹的，但是最近内务府手里没有多少匹，所以就麻烦你们自己在家里牵一匹来——”李牧扫视众人，：“没人觉得不公平吧？要是谁觉得不公平，可以提啊，不用憋着。”

谁敢声，一匹而已，在座都是官二代，谁家里没有十几匹二十匹的。为了一匹的事情，与李牧纠缠不清，脑了不成？

“没人说话，就当你们是应下了。这呀，有要求，必须是壮龄好，且必须得是枣红，不能个白汗血宝什么的，人群中就显得你了！你们是一个集，必须整齐划一，谁要挑，我就收拾谁，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挨罚了，勿谓言之不预。”

“这都是小事，侯爷，我能不能问一句，咱们可以带兵么？”

“兵是有的，我已经吩咐工厂的铁匠给你们了。锦衣卫标准制式绣刀，月底之前，你们人手都能有一把。这个绣刀是刻名字的，人在刀在，刀毁人亡，谁要是给老丢了，一把一千贯！”

李承乾小声嘟哝：“什么刀这么值钱，神兵利也不过如此啊！”

“哼，就是神兵利。内务府品，必属品。等你们拿到了绣刀，就知值不值这价钱了。白给你们的还不知珍惜，罚你们不应该么？”

李承乾赶闭上了嘴，他现在本来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人，再多说话恐怕要挨揍。

“好了，要说的都说完了。从今往后，好好努力，不雅辜负陛下与本侯对你们的殷切期待，这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唯一机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吃了这么多苦，自己得知珍惜啊。”

李牧说得一都没错，作为家里的次，袭爵没指望，当官也没有好位置。要么外放，要么当驸，这已经是他们人生的巅峰了。而在内务府，如今朝廷最炙手可的衙门，虽说得是巡街的活儿，但也是在锦衣卫的编制里，以后也有一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