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牧应了声，其实他还没醒利索，而且王鸥的怀里的很舒服，他也不想醒来。

“我们要不要回卧室去睡？那边有床。”

“这儿就好的。”李牧从王鸥怀里起来，枕在枕上瞧着她，睛已经恢复了清明。王鸥看着李牧睛里映来的自己，忽然有不敢直视，错开视线：“郎君这么看着我什么，是哪里不妥么？”

“是有不妥。”

“啊？”王鸥赶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便要起去寻镜，被李牧拉住了手，：“不妥的地方啊，就是我的小宝贝怎么一也看不老啊，这张小脸儿哟，一儿皱纹都没有，哪像是三十岁的人，活脱就是一个少女么！”

“哎呦。”王鸥不依地捶了李牧一下，：“我还当要说什么，又是这些甜言语。人哪有不老的呀，你也不用安我。少提几次啊，我就知足了。”

“提又怎么了，多少岁你也是我的小宝贝啊。”李牧把王鸥搂在怀中，凑在她的颈一气，：“香，抹了胭脂了？”

王鸥摇摇，：“没、我都要睡了，哪知郎君会过来，以为郎君会回去呢。”

“太晚了，又没乘车来，骑着怕自己会掉下去。”李牧笑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鸥，我忽然想起个事儿，你知皇族与赵郡李氏之间是怎么回事么？”说着，他便把从程默中听说的事情，跟王鸥说了一遍。李牧会问王鸥，是因为王鸥也是五姓七望。对于门阀之间的事情，应当比常人多一分了解。

王鸥听罢之后，了，：“这件事我知一。”

“那你跟我说说，我还糊涂着呢。”

“陇西李氏分四房十三支，但当今皇族，却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支。在任何一支的族谱之中，都找不到当今皇族的记载。因此，陇西李氏阀主便声称，皇族非陇西李氏。当时这个说法传来，让太上皇非常暴怒。下旨申斥，同时追封家之祖老为李氏先祖，想要以此盖过陇西李氏一。”

李牧不解，：“为何追封老可以盖过陇西李氏一啊？这有什么关联么？”

“因为有据可查之李姓，最早便是家之祖李耳。天下李姓，也都认可这一，且老也是陇西人，所以太上皇追封了老，便是告诉天下，皇族乃是李姓之嫡长，即便陇西李氏不承认，皇族也在其上。”

李牧哭笑不得，：“这不是耍赖么，那皇族到底是不是陇西李氏啊！”

“唔、”王鸥想了想，摇了摇，：“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