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就是你！”程咬金吼了一嗓，扭了院，人还没走多远，喊声已经穿透了整座宅邸：“李绩老匹夫，有客登门，都不在门相迎吗？”

“谁要迎你，快走快走！”

“我把儿都给你儿送来了，你还赶我走？老秦，你说他讲理不讲理！”

“我帮着我亲家。”

“你把女儿嫁到他家，纯属瞎了，我有六个儿，哪个不是一等一的人才，求娶了好几次，你就是不答应，老秦，你早晚得后悔！”

三人吵嚷了起来，完全不顾晚辈们能不能听见。李思文气得脸都变了，却也不敢去理论，程默杵在旁边，满脸的尴尬，也不知说什么好。

李牧看向几人，：“还愣着什么？收拾收拾赶走啊，喜听？”

众人恍然大悟，李思文跑院里帮秦玉收拾东西，拉她上了车，其他人也是各司其职，加快了速度。原本还得一个时辰才能走，半个时辰就收拾完了，由王虎和白生在前面打，程默和李思文在后压阵，队伍浩浩启程了。

这次随李思文走的，还有不少秦琼的老亲卫。名义上是保护秦玉，实则也是老丈人对女婿的关照。像秦琼和李绩这样的将军，能在他们边亲卫的人，无一不是兵王，一个挡十个，战场上或许挡不住，但是真正作战起来，他们的作用，绝对大过十个悍卒。

李牧骑着，跟随在队伍后，一直送了城，到了灞桥才与他们分别。在灞桥前的路，队伍向西而去，而李牧则过了桥向南。过了桥之后，李牧又在桥驻足良久，一直看着队伍消失在视野里，才打奔山谷去。

这一回分别，再见又得数月。等他闱之后，去迎娶张天的时候才能见面了。

再过几年，或许又是一副样。

李牧不禁有些伤，他忽然发现，好像边的人，想留的都留不住。李思文如是，李重义如是，独孤九也如是。他们都不知自己想走的，但却都被动的离开了。

当他们离开，投到了自己的事业中的时候，即便想回也回不来了。因为有他们自己的事情牵绊着，就像李思文，说是恨不得留在长安，但他不还是主动要走么？

定襄已经是他的事业了，他割舍不掉。

这让李牧多少有一“男人都是大猪蹄”的觉，但是想想自己，好像也是一样，便只有苦笑而已了。

回到山谷，远远的便看见小院儿升着炊烟。显然白巧巧和李知恩已经回来了，李牧心不由一。兄弟走了，老婆还在，果然能陪在边的，还得是自己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