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

“……”李牧不知这话怎么接了，有长孙皇后在，只要长孙无忌不造反，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在李世民这儿，最终的结果一定还是原谅他。所以李牧不能给他上药，否则必定是里外不是人，还会得罪了长孙皇后。这蠢事，他是绝不会去的。

地面散落了一地的瓷片，李牧偷瞄了一下，摆在桌案旁边的两个大的瓷瓶已经粉碎骨了。李牧不禁有些心疼，这要是有机会穿越回去，就这俩贞观年间的瓷瓶，少说也得价值千万吧，碎成了这个样，真是太可惜了。

李世民长叹一声，：“朕是生气了，朕能不生气吗？长孙无忌！朕与他……”忽然停顿下来，李世民咬牙切齿，又叹一声，：“罢了，说什么？唯有心凉而已。这个人变了，他变了呀！”李世民瞅着李牧，重复：“他变了，你能明白朕的意思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李世民一肚的气没地方撒，正愁找不到，瞧见李牧面古怪，顿时就冲他来了，怒：“你是在笑话朕吗？笑话朕，这满朝的文武都想与朕作对，笑话朕不了臣，就连朕的大舅都不与朕同心同德？你说，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李牧叹了气，推开殿门，着走了去。

来到殿门外，公公就停下了脚步，示意李牧自己推门去。李牧瞧了公公，公公躲避了他的视线，李牧便知，李世民现在肯定是心情不好。

“给朕来！”

李世民一愣，恍然也觉得自己有愚蠢，面有些尴尬。好半天，叹了气，指了指原本是给长孙无忌看奏折预备的椅，示意李牧坐下。

“陛下，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臣的不成熟的小建议，陛下以为如何呀？”

李世民自动过滤掉了李牧的自自擂，自顾说：“你说得也有理，他为了家族考虑，朕不怪他。朕真正生气的地方，是……唉、”

李牧也不 [page]

这时候，李牧实在也是不想见李世民，咧咧嘴，：“公公，咱能不能这样，就说我肚疼，我、我……”

……

摆手，不再听王珪的话，大步走殿外。王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气，对今晚的宴会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公公耸了下肩膀，一副莫能助的表情。

李牧忍着，不让自己用看傻的神去看李世民，摊手：“陛下，这还用说么，主意是臣想的啊，臣若不忠心，怎么会为陛下想削弱门阀的主意呢？陛下莫不是气糊涂了吧？”

“哎呦、”李牧行了个礼，：“陛下可冤枉死臣了，谁都可能这么想，唯有臣不会——”

李牧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话题岔开，否则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哈，你是在说你比他们都忠心？有何凭证！”

李牧猛，：“臣明白，陛下是觉到了背叛。不过臣也劝陛下一句，这都是正常的。您想啊，国舅他也不是一个人，长孙氏上上下下也有千八百人吧？就算国舅是一心效忠陛下的，他作为一家之主，总得惦记惦记家里人，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像臣这样，毫无私心，发光发只为陛下的臣，真的是不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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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直接就坐下了，它是谁的座位，能坐就行啊，站着多累得慌。

李世民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即便这次损失到了长孙氏的利益，但他应该明白，长孙氏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朕！他忠心于朕，朕还会亏了他么？这里损失的，那里会补给他。而他却第一个站来反对朕，坏朕的事情！他变了！真的变了！”

“朕正要跟你说。”李世民毕竟不是昏君，虽然心中愤懑，却不会影响正事：“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哪有什么闲置的田，那些田地虽然不在账目上，但实际上都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