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

长孙无忌抓住长孙冲的肩膀摇晃，瞪睛：“我问你话，你回话！”

长孙冲闭上了嘴，好半天，了：“是的，给了孩儿。”

“他竟然给你？”长孙无忌跌坐在椅上，喃喃：“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给你？”

“他在挑衅于我？”

“不，他没有这个必要。”

“他想借我之力？”

“也不对，他怎知我会倒向哪一边？”

长孙无忌念念叨叨，像是疯了一样。长孙冲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忍不住叹了气。

“你叹什么气？”

“父亲！”长孙冲迎向父亲的目光，：“恩师所料分毫不差，父亲是输了。”

长孙无忌拧起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料到我、”长孙无忌难以置信：“他料到我刚才的言语了？”

长孙冲缓缓，：“所料分毫不差。孩儿本来还不服，现在算是服了恩师。恩师让我转告父亲，不必猜他怎么想。只要父亲心向大唐，长孙氏不会受到损失，相反会乘机崛起。但若父亲一心谋私，此次长孙氏必将损失惨重！”

“这是他对你说的话？”

“恩师原话，孩儿没有添加一字。”

长孙无忌沉默了起来，过了好半天，他看向自己的儿，问：“冲儿，为父问你一句，你是心向大唐，还是心向长孙氏？”

“父亲，覆巢之下无完卵。只有大唐更好，我们长孙氏才会更好。若大唐不好，其他门阀世家，或许还有退路，但我们长孙氏，别无他路！”

“好一个别无他路！”长孙无忌笑了起来：“好一个别无他路，李牧啊李牧，我到底还是小瞧了你！”

“父亲——”

长孙无忌摆手打断长孙冲的话，：“你不必劝说我，人皆言，识时务者为俊杰。为父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便是应下这一句话。为父永远不会不识时务之人，如今运势在李牧上，为父当住他一臂之力。但……”

刚说了一个‘但’，长孙无忌忽然住了嘴，长孙冲正在等他的下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便问：“父亲，但什么？”

“没什么。”长孙无忌还是决定不说，从长孙冲刚刚的话语中，他已经知，自己的长如今对李牧已是完全的崇拜，现在提醒他，他肯定也听不去，而且还会让李牧警惕，不如再寻机会。

“明天见到李牧的时候，告诉他一声，就说我明白了。”

“孩儿记住了。”长孙冲起行了个礼，：“孩儿回去睡了，父亲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