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难？”程咬金一脸正：“我有六个儿，就大儿聪明些，还让你到定襄去了，剩下这五个儿，都傻乎乎的，我活着，他们能有饭吃，我死了，他们就剩下吃老本了。我要不趁着我活着，多给他们攒下儿，指不定百年之后，长安城就没程家这一号了！再说了，你怎知我不钱呐？程府上上下下，上百人，我那些亲卫老卒，谁家里没个七八，都谁养活？都是俺养活，你当谁都像你，家里拢共就三人儿，挣钱没地方撒大街上？”

“伯父难以为是我安排的么？”李牧苦笑：“若是我安排就好了，是真有贼人！”

校尉分四人一，护送李牧去见程咬金，他则带领剩余的人，来到了李牧的小院儿，不敢门，令士卒分散，把小院围了个密不透风。各个拈弓搭箭，只要有不明份的人靠近，立刻就会变成蜂窝。

李牧哭笑不得，：“程伯父，您就别装穷了行吗？我跟你认识这么久，只见你账，不见你钱，别的不说，光是场你就赚了多少了，难什么呀？”

程咬金可是个好捧哏，听到这儿，已经把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不这件事是不是李牧搞的鬼，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和李世民统一了战线，李世民把事情给他理，就是默许了他在里面文章，这次牵扯到这件事的人，谁死谁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了。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李牧这次要搞什么鬼，程家能否再浑摸个鱼，趁机捡一些好。

程咬金自己倒是没什么担忧的，了事儿，李世民传旨他来护驾，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找不到他老程的上，他也乐得看别人倒霉。

李牧叹气：“伯父，你当我想揽这差事么？事情发生在我的地盘上，我是推脱不掉啊！”说着，又叹息一声，：“陛下震怒，龙颜大怒！天一怒，血漂杵，这次啊，看来得死一些人了，不然陛下那儿，没法代呀。”

“这话说的……”李牧咧咧嘴，想反驳，还真没啥可反驳的，事实就是如此。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事情，好像这个时代的大将军，都像是在履行义务一样，把跟他们生死的亲卫老兵，都算作是自己的责任，李大亮如此，李绩如此，李靖如此，程咬金也是如此。

“真有？”程咬金拧起眉，：“何人如此胆大，竟敢刺杀你？”

“不是我！”李牧正纠正：“我是个生意人，与人为善是我的本分，你瞧我难为过谁？这些贼，是冲陛下来的，他们图谋不轨，他们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程咬金左右看了看，挥了挥手，：“你们都去那边巡逻，我与逐鹿侯有要事相商。”

李牧在河边见到了程咬金，他正命士卒在搭锅造饭。瞧见了李牧，程咬金摘下的铁盔，脑袋来，笑嘻嘻：“贤侄，这次手笔大呀！”

所有校尉士卒应了声，都离开了十丈远。程咬金压低了声音，：“贤侄，自打你了长安城，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无论你的对是谁，我可都是为你说话的，你可不能不认账。ww这回事情搞得这么大，我知你不会善罢甘休，必有所图。”

“去守卫我家小院儿吧，现在这山谷里都是兵，本侯的安危无虞。”

正好也缺个掮客，想了想，李牧，：“成，那就算程伯父一份，到了关键时候，我会暗示伯父的。”

或许这就是那些人肯为了他们卖命的原因吧，这一李牧还是佩服的。

“遵命！”

“这……”校尉犹豫着不知如何答对，李牧笑：“本侯去见你家公爷，你带人去保护我家人，不可以么？”

见李牧要否认，程咬金打断他，继续：“我也不问你，你说了我也听不明白，反正你记住，别忘了俺老程。我难呐，我难！”

程咬金大喜：“就这么说定了！”

从树林来，李牧看到山谷满是火把，火把连在一起，仿佛是一条条火龙在山谷中盘旋。真是来了不少的人啊！李牧负手欣赏了一会儿，一队骑兵来到他跟前，为首之人下躬：“禀侯爷，吾乃宿国公麾下亲卫，前来护卫侯爷。”

程咬金眨一下睛，“恍然大悟”，重重，：“是极是极，他们有不可告人之目的，陛下已把调查之责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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