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龙泉剑给李牧送去了么？”

李世民自嘲般笑了笑，：“朕有自知之明，朕还是适合一个领军作战的将军，不太适合皇帝。但朕信，朕还是比隐太之更适合。”他长叹一声，：“朕早年不信命，现在却信。天命所归，不见得是好事，也许只是一责任。”

“朕也这样觉得，不然也不会答应了他。只是，还有另一层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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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猜不到李牧会怎样，所以担忧。”李世民皱眉：“刚才李牧的样你也看到了，这小自诩是个聪明人。算计到了每一步，看着每个人都落了他的圈，然后躲在后偷着乐。但今天晚上的事情，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中。所以他暴怒了，他觉在朕面前丢了面，觉得自己的所有算计都落了空，成了一个笑话。”

“对，一个人也不会杀。”

公公还在持，：“陛下，还是包扎一下，上金疮药。”

公公转去，小心翼翼打开玻璃门，把刘神威放了来。李世民伸了手腕，刘神威帮他清理了创，然后上了金疮药，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只有一寸长，已经结痂，确实是有些过于张了。

忽然，一个人闪到了李世民后。都不用回，李世民便知是公公：“陛下，孙神医的徒弟刘神威带到了，让他来为陛下包扎伤吧。”

“又是什么？”

“朕担忧李牧杀戮过重！”

“臣妾若能想得到，也显不李牧的本事了。臣妾只是一直觉罢了，李牧这孩，他的事风格，不像是杀戮重的人。山东士族得罪他的次数不少，他虽然喊打喊杀的，但却一次也没那样过。他不是没有机会，似乎就是懒得去，臣妾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能就是直觉吧。”

“陛下还真是为他考虑周到。”长孙皇后笑了笑，：“不如臣妾与陛下打个赌？”

“臣妾赌，这次事情，死在李牧手中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人。”

他听明白了问题，却不知怎么回答。

李世民晃了晃手腕，：“你若不说，朕都忘了。这小伤，早就结痂了，包扎个什么？朕征战四方之时，哪天不受伤，若这小伤都当回事，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如果他zàofǎn，朕会击败他……但朕会饶他一命。朕，应该不会杀了他。” [page]

“打什么赌？”

长孙皇后也：“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可不是当年，陛下也不年轻了。”

“十个？”李世民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些刺客，李牧一个人也不会杀？”

长孙皇后想了想，：“臣妾觉得李牧能成。”

“zàofǎn都不杀？”长孙皇后笑：“陛下还真是对李牧另相看。”

“第二件事，便是李牧。”

“大事者，必怀有仁心，存善念。杀戮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朕此时不能去阻止他，怎能不担忧啊！”

都已经谈论到了皇位的事情，长孙皇后知不能再谈论下去了，她把话岔开，问：“陛下所担忧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长孙皇后好奇：“这倒是奇了，陛下刚刚说了，李牧就算是zàofǎn，陛下都不会杀了他，现在怎么又担忧他呢？”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李世民笑了笑，：“朕猜不，也觉不到，只好拭目以待了。”

“这状态下，他跟朕立下军令状。三天后，事情若不成，他就要以命代。朕着实是为他担忧，不知他能不能成。”

“朕怎么觉着朕还行，不算老呀。”李世民笑了笑，：“好，包扎，上药，让他来吧。”

李世民叹了气，：“此事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李牧若想在三天内了结此事，必须得快刀斩麻。如何斩？“杀”这一个字而已！但他小小的年纪，心智尚未立稳。若他没有明白这个理，把杀戮当解决问题的捷径，朕担忧他的未来。”

李世民也笑了，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李牧网开一面，但他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样：“朕真的是非常满意李牧，若他是你和朕的孩，朕会立他为太兴许朕还会早些退位，把天下早给他。朕有一直觉，若他皇帝，应当会比朕多些办法。”

“那他怎么解决？”李世民难以理解，：“朕实在是不明白了，皇后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