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他读论语，只要是一字不漏的看一遍，脑袋就会把论语存储下来。等需要用的时候，直接调用，肯定是一字不差。

秦怀非常郁闷，而且还受了不小的打击。同样是背书，李牧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到了他这儿，一天能背下来几个篇章就算不错了，而且还偶有错。

山谷。

公公福灵心至，“陛下是想看看东厂建设得如何了吧”

李世民叹气“皇后的意思朕明白，朕只是担心李牧的办法不稳妥，怕惹大来。”

长孙皇后笑“陛下，李牧或许是太年轻了一，但是若论捞钱的本事，臣妾想不到所认识的人中，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他的办法稳妥不稳妥，臣妾无法判断，但臣妾可以肯定，若李牧的办法来，朝廷收上来的赋税，将是从前的数倍不止。”

据他所言，前后赚取百万贯，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市面上还是有钱，否则李牧怎么赚他又没巧取豪夺。综合这两件事，可以得一个结论，不是没有钱，而是钱在谁手里。”

“就你话多”李世民冷起脸，“朕是陪皇后逛一逛，买东西，跟东厂什么关联喝完莲羹就走，还不去准备”

秦怀把一本论语背在后，正在朗朗地背诵着，李牧躺在摇椅上，嘴里叼着茶壶的嘴儿，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个小鞭，听到秦怀哪里背的不对，或者哪里卡顿了，甩手就是一鞭，说疼还不太疼，说不疼还有疼，把秦怀打得龇牙咧嘴。

如此一来，自然过目不忘了。最近他没事儿的时候，就找书来“录”，这个过程枯燥乏味，有无聊，所以才把秦怀叫来，让他当了一个“陪读”的书童。顺便也是履行一下当师父的义务，收了徒弟，总得教什么。

这个问题，别说他不知，李牧也是刚刚知的。最近他研究系统的时候，发现了系统的另一个底层功能，继系统利用大脑cu模拟练气功的路线之后，他发现的第二个底层功能，他可以把信息“存储”在脑袋里，就仿佛在电脑上打字，保存成文本一样。

“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了，李牧的脑袋是怎么长得，哪有人能看一遍就背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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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寒酸一，李牧没来之前，内帑一年的项，恐怕都没有一个权势大一的勋贵多。这太不合常理了，所以李牧提改制，臣妾心中是支持的，估计李牧心里也是想，若不改制，朝廷恐怕永远都是不敷。”

“也是”李世民想了一会儿，了，“那朕就静观其变，看看效果唉自从李牧来到长安，朕是一天也不得消停。罢了，今天什么也不了，咱们去走走，带上稚，去东市逛一逛。”

“欸，老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