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正好说得也饿了，就把李牧带来的铜锅用上了。李渊、李世民，再加上一个李牧，三人涮起了羊。

其实李牧还是更喜吃的，但是最近不知怎么地，程府的好多天没有暴毙的了，供应不及时，只能退而求其次吃羊了。李牧不喜吃羊，这也就是吃火锅，有调料掩盖膻味，否则李牧是绝对不会吃的。

倒是李渊和李世民吃得很开心，对于他们来说，羊本就是比更常吃的，而且小羊羔质细，‘涮’一下就熟了，而且不限量，不像，得煮一煮，还没多少，总担心不够吃。

这顿羊火锅，现杀现宰，现切片。也就是天上人间，用的都是御厨的厨，刀功湛无双，否则着三人吃的速度，本就供应不过来。

“陛下，怎么样？”李牧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玻璃杯，这是他今天打算与铜锅一起送给李渊的‘宝’，酒杯中的酒也不是一般货。此乃‘酒’，这酒可不是他酿的，乃是昨天张家寨的商队过来，他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未婚妻，张家寨大小张天给他送过来的‘波斯酒’。

李世民喝得有上了，脸红扑扑的，笑了一声“你当朕是没见识的？酒而已，朕没喝过么？倒是你这个杯……”李世民提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遍，赞“看来你烧制琉璃的技艺又更近了一步，如今连容也能烧制了么？”

“陛下您忘了，臣不是送过你七彩琉璃瓶么？”

“哦，是……”李世民叹了气，“被朕赐给了妃”说着李世民怒视李牧，“都是你！都怪你！要不是齐王去了齐州，朕怕妃伤心过度，朕怎么会把七彩琉璃瓶送给她……”

“放！”李渊抬手在李世民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李世民皱眉看向自己的老爹，无奈叹了气，嘟哝“父皇，儿现在好歹是皇帝了，您不能打呀。”

“此又无外人，打你一下怎么了？你要是不兴，你打我呀？”

“儿不敢、”李世民嘟哝了一声，忽然抬起手，在李牧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打完了哈哈大笑，像是多畅快似的。

李牧也不敢还手啊，抬挪凳，躲到了李世民够不着的地方，老实地低继续吃了起来。

“齐王，说的是李佑吧？”李渊哼了声，“那个小，心思如豺狼一样，若不是李牧在场，他险些冒犯了自己的皇妹，这事儿我能忘吗？让他远也好，留在边，不是好事。我当年就是一念之仁，真应该杀了世师的满门，还给他留了个后……哼！”

李世民尴尬“父皇，过去的事情了，妃和朕……唉，也这么多年了，不要苛责了吧。”

“不你的事情、”李渊摆摆手，忽然又瞪圆了睛，“那你也不许我，江山都给你去折腾了，我老了，图个乐怎么了？”

“可是……”李世民苦着脸“您也不能说让当状元啊，状元是为国选材，这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