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用了，对！就这么办！”

……

翌日。

两仪殿前，百官惊奇地发现，自那日吵着要当獬豸院副院正未遂之后一直没现的李牧，今日竟又现了。而且他红光满面，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

他的喜事，基本上就等同于是百官的厄运一样。众人心中忐忑，都偷偷地打量李牧，暗自在心中思忖，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兴成这样。

不多时，殿门大开，百官殿。

李牧如今在朝堂的地位，足以让他站在三列。因为他的官职是从三品，爵位也是从三品。无论从哪方面看，他也都只是仅仅落后于三省六的尚书而已。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公公的尾音儿还没落下，李牧便了来，手里扬着昨天拿到手里的欠条挥舞“陛下，先不忙议事，先把欠账结了。”

百官面面相觑，什么欠账，李牧跟陛下要什么欠账，都要到两仪殿来了？

“朕言而有信，少不了你的。”李世民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对公公示意了一下，公公从后小太监手里接过龙泉剑，来到李牧面前，把剑递给了他。

百官自是认得龙泉剑的，而且在山谷的时候，李世民曾赐李牧龙泉剑，让他理刺客事宜，众人也是都见过的。但上次事情过后，龙泉剑已经被收回，这次怎么又拿来了！

魏征当即踏一步，质问“陛下，龙泉剑乃是尚方宝剑，轻易不可动之，怎能随意赐予逐鹿侯，还请陛下给解释！”

李世民面尴尬，错开了视线，李牧得了剑，也不好让李世民太为难，接过话笑嘻嘻“老魏啊，跟你有关系么？我喜这把剑，借来把玩把玩不可以啊？你也应当知晓，我乃当今天下第一铸剑大师，听闻龙泉剑乃是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所铸，心向往之，借来一观，有什么不对么？”

魏征现在已经学乖了，不接李牧的茬，只对李世民“还请陛下给一个解释。”

李世民知魏征的格，这一遭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昨天的事情和盘托。众人听了事情的经过，都有懵了。皇帝与臣打赌，输了尚方宝剑？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李牧竟然真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两件事，都稀奇得像是传闻故事一样，一时半会儿，百官都有接受不了。

魏征又要说话，李世民打断了他，“诸位卿，朕知，这是朕喝酒误事。但朕也是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输了就是输了，不可失信。朕把尚方宝剑给李牧，朕便没有失信，但朕也要附加一个条件”

李牧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陛下，您不能来换一把尚方宝剑的事儿吧？那可就太不仁义了！”

“朕没有那么龌龊！”李世民没好气“尚方宝剑乃是太上皇赐下，朕怎么可能随便换。但是，尚方宝剑不是寻常之，虽然赐予你，却也是不能让你随意胡为。这尚方宝剑，你只能用一回。用过之后，就得还来。使用时，要有理有据，若是你肆意为之，也是不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