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备考就是备考，还有一定之规吗？臣就喜闻着烤的香味，背诵经义——”李牧说着，弯腰在地上寻摸，还真给他找着了，只见他在凳下摸来一本书，在李世民前晃了晃，“陛下您瞧，这不是么？臣看书呢。”

“欸，还别说，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之……”

李世民伸手抢过，确实是一本《大学》，印刷，看得是印务局的手笔。可是翻了一下，就漏了馅儿了，只见书的中间，被撕掉了几页，再看前这堆火，傻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边送完了阿史那思，李世民让仪仗回，自己则带着公公来山谷找李牧，还没院门，就闻到一香味，推开门更是印证了猜想，这混球在家里烤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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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赶递给李世民一串串，满脸堆笑“陛下您看啊，这可不多得，程伯父府上又……”

李世民气得把书摔在李牧的脸上，“你小简直是无法无天，寻常学，得到一本书，哪有不视若珍宝的？你当这书是寻常么？你倒是好，撕来引火，这可是圣贤书啊！就你这样，还考状元？要是让你考上了，那才是老天无。”

“混账小！朕还琢磨你得了多大的病，召你都召不来，哈，不是肚疼么？疼得只能烤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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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抓了一把细盐，轻轻洒在还没熟的串上，“陛下这可是真的太冤枉了，您可是答应过臣，给臣放假，让臣备考的。臣这不是备考呢么，就让跟思将军一直接洽的长孙冲、许继代替相送，这于情于理都是说得通的呀。”

“你少打岔！”李世民看向李牧，问“为什么朕召你不去？现在你都敢违抗朕的旨意了么？”

“哎呀呀、”李牧赶拦着，“陛下，您生这么大气什么，您又不科举，也不是书生，怎么一副孔祭酒的气啊。臣的想法跟陛下不一样，臣以为书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供的，这书读完了，就没用了啊，拿来引火，这叫尽其用，实乃是节俭之举也。”李牧把新烤好的串递过去，嘿嘿笑“陛下您闻闻，这用书引火烤的，有没有那么一丝的墨香？”

“你备考呢？”李世民没好气“你怎么备考的？你就满长安城的鼓捣泼无赖，这么备考？在家烤，这么备考？你昨天还送李绩去了，当朕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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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河了。他的规格就比较了，是李世民亲自践行。李世民让小太监来传话，想让李牧也一起去，毕竟扶持突厥人的政策，乃是李牧一手促成。但李牧没去，而是让这些日以来与阿史那思接的长孙冲、许继等人代替他，惹得李世民非常不兴。

“又跌死了一是不是？”李世民劈手夺过串，狠瞪了李牧一，“他家的没有一个善终的，朕看呐，他不是将军，倒像个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