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就是文人的酸臭之了。起居郎，说的好听，但不过就是个文书，还不如军中的录事参军，随便一个会写字的都能。但他，却肆意的评价皇帝，评价大臣。臣议君，下议上？合乎礼么？起居郎就是记事，你记事就好了，评价用得着你？起居注在那儿，后世自有分说，有人看了好，有人看了坏，那是后人看的，用得着你引导？你把这些议论添加去，为的是显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就呸了，小，你还没有资格！”

“欸？说上了！”李牧嘴炮的功力，岂是褚遂良能够比拟的，气势早已稳压：“你怎知哪一句是废话，哪一句不是废话？再者说了，你也说要据实记载，但你到了么？你写的话，很明显带有你的主观判断。你觉得我与陛下是在邀名，我们就是邀名了么？你凭什么替后人判断？就不能有后人觉得，我与陛下是一心为公？难在你的里，陛下就是错，我也是错？你有什么资格判断？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侮辱你？嘿，我还没揍你呢！”李牧胳膊网袖，被公公拉住了，褚遂良气得发抖：“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撞死在——”

褚遂良争辩：“起居注就是这样的，要言简意赅，若是每一句都记录，难废话也要记录吗？”

褚遂良噎：“我撞死都不行吗？”

“你放！”

李世民不解：“这话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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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褚遂良掰扯，：“我们的话是不是这个意思，跟你一个小小的起居郎没有关系。我来问你，起居郎是什么？”

褚遂良终于不再是木然的表情了，怒：“逐鹿侯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全都是据实记载，一个字都没有掺假！”

“写起居注的。”褚遂良答，然后又补了一句，：“起居注就是要据实记录，一个字都不能更改的。”

“我知，不用你告诉我。”李牧哼了一声，：“但是你，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起居郎？你记载的东西，全都是废纸，一用都没有！”

褚遂良是个老实人，哪里受过这样的言语，急的脖都红了，声音也大了：“逐鹿侯，你怎么可以侮辱人？”

“哈！”李牧嗤笑一声，指着褚遂良的鼻骂：“你还有脸说据实？刚刚我与陛下的对话，你据实记载了么？我们说了那么多，你只记载了几个字。”他把起居注贴在褚遂良的脸上，质问：“你看你写了几个字？我们谈论的是土豆，你这上有土豆二字么？”

“我、我……”

一个老实人被到这个份上，李世民也看不下去了，：“李牧，你就别与他为难了，朕看不算什么大事，他就是耿直了些——”

“撞死就完了？我说你是诽谤陛下，辱没朝廷栋梁，也就是本侯，你的罪过大了，你是心怀不轨，意图谋逆，我倒要问问你爹，这是个什么罪过，是杀还是放，是连坐还是夷三族！”

“陛下、”李牧正：“您太宽厚了，这不是耿直。臣窃以为，他这才是邀后世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