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世民吧嗒吧嗒嘴，脸有些说不清。他看了碗中还剩下的半碗土豆，了为难之，犹豫了一下，递给李牧，：“你吃吧。”

李世民一愣，旋即明白了李牧的意思。这天下还有无数民，还有很多没有土地吃不上饭的老百姓，他们不会在意土豆粥好吃不好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两个半月，不容再议！”李世民一副不能商量的样，：“多带快，沿路置驿，内务府的事情，朕会让他们八百里加急问你的，你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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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不住这张嘴！”李世民挥了下手，：“褚遂良，你回家歇息几天吧，朕也是觉得，你并不十分适合起居郎。”

李世民惭愧不已，啼哩吐噜把一碗粥喝掉，：“朕错了，朕以后每天都要吃一顿，用来自省。”

也不知是不是李牧看错了，他总觉着李世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长了一气，看起来他确实是不喜吃土豆。

让我碰见了，这叫天命所归——”李世民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李牧赶找补：“天命所归不懂么？老天爷就是要这个传国玉玺归陛下，借我的手给陛下送来，气运加，你也羡慕？要不你去找个士法，看看气运能不能也加你一手，省得天天气人有笑人无，记个起居注都像司迁写史记似的，动不动就史家之言。人家司迁是没了卵才那么多怨气，你也没卵了？”

……

李世民把碗筷放下，：“李牧，你要去定襄，朕知你是有正事儿要办，不拦着你，但你得快去快回。两个月，你能回来么？”

李牧苦笑：“陛下，臣若是快加鞭，确实俩月能回来，但臣这次去，首先是为了个私事儿，臣有个媳妇儿在张家寨，您是知的，臣得先成个亲，怎么也得一个月吧，三个月如何？”

李世民也不求，把碗放下，叹了气，：“李牧啊，说实在话，这东西虽然能吃，但朕觉得不好吃，清淡无味，不如稻米，更不如粟米，还是、还是差些。”

李牧说得痛快了，转又赔笑：“陛下，耽误您时候了，咱们去御膳房吧。”

“也是、”

“臣不饿。”李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这个土豆粥是用李世民啃了一的土豆的，他可没有吃男人的习惯，想起了就恶心。

“陛下，臣想问一句，若是没有饭吃的百姓，他会觉得这不好吃，就不吃了么？”

公公脸一绿，又不敢作声，偷偷地瘪了下嘴。

褚遂良经此一遭，神已经受了重创，浑浑噩噩的应声行礼，看着李牧等人走去，才失了魂一样收拾东西，返回家中，当夜便生了一场大病，好些日才转好。

“那可不行。”李牧赶忙：“陛下，要不是您，这俩都不能给您吃。这土豆如今只有六百多斤，多了一儿都没有，这些可是要的，等今年秋天收成了，您想吃多少都有，现在可是经不起您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