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那个李牧不禁想到了自己和王鸥，自那日之后，李牧再也没去见王鸥了。到今日，约莫也有个四五天了，而王鸥得知他要远行的消息，也没来找他。似乎俩人是有默契地在躲避对方，李牧不知王鸥知不知他派独孤九去查的事情，心中忐忑，不敢去见她，怕她万一知了，挑明了，俩人之间的情也就完了。但心里却因为愤愤然，仿佛不是他绿了别人，而是那个崔玉铮绿了他一样，想起就疼，下意识地躲避。

李牧瞧了他一，恼：“你笑个？真是胆了，敢嘲笑你大哥？”

“这又不能怪你，是那个女人先——”

拜别了孙氏，李牧又去了天上人间，李渊得知李牧要去定襄，也没说什么，只是嘟哝了一番陇西李氏，老人家已经有些糊涂，‘不该说’的话，也无意识地往外说了，什么陇西李氏不识抬举了，什么谁稀罕跟他们一个祖宗啦，说得李牧都不敢听，只好逃之夭夭。

李牧自嘲般笑了一下，：“你当我没想过么？但是我凭啥呀？人家是原的夫妻，我才是那个无耻之人，说到哪儿我也不占理啊。”

“我也没说她是……”李牧说了一半，忽然停住，叹了气，：“罢了，懒得跟你绕弯，是，我想去见她，行了吧？你非得着我承认，有意思么？”

“瞎说，我又不是见一个一个，寻常女，我能瞧得上？”

独孤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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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九嘿了一声，：“我也没说去哪借宿啊，你急什么？自己说来了吧？”

独孤九甩了下鞭，把车调，：“大哥，我只是想不明白，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知了这事情，应该会把那个崔玉铮抓住，杀之而后快吧，你为啥不抓他啊，现在人跑了，影都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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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九把笑憋了回去，：“我只是想啊，你的那些对一直找你的弱，这还用找么？女人就是你的弱啊，找个女让你喜上了，让你什么，你都会听。”

随后李牧又去了慈幼局，场丽院工内务府银行等等，走了一圈儿，天渐渐暗了。从工匠坊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关城门的时候了，独孤九瞧了李牧一，：“想见就去见呗，非得拖到天黑，现在城门不去了，你得歇在城里了，无奈只能去借宿一宿，这样想心里会比较舒服么？”

李牧被破了心事，恼羞成怒瞪了独孤九一，：“我有说要去借宿么？你小少污蔑我，我在哪儿不能睡，去京东集，去丽院，实在不行找个客栈，哪儿不能睡？我非得去她那儿啊？”

“打住！”李牧打断了独孤九的话，：“不是不是她错，她在我这儿都没错。她的所有错，我全担着，谁让她是我的女人。”

，才是一个普通人正常的选择，而那些山无棱天地合的情故事，恐怕也只有中才会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