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笑了笑，：“毕竟有规矩在，而且还有铜铁两氏族的人看着，没法抵赖的。还有就是，选继任者，是有一个占卜仪式的，不了假，她想不传也不行。”

“母亲生下我不久，便继任了教主之位。得到了圣火令，每天钻研圣火令的武功。我的父亲跟我母亲私会之时，得知了圣火令的秘密，便也想学习上面的功夫，但是遭到了我母亲的拒绝。两人的关系现了裂痕，终于有一天，我的父亲下毒迷了我的母亲，从她上得到了圣火令。我的母亲苏醒之后，见圣火令被盗，便要捉拿父亲他圣火令。父亲于是发动了叛——”

“最后他们都被死了，我的母亲亲自下的令，包括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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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金晨叹息一声，：“无论我的母亲怎么问，父亲就是咬定了不知，没有拿过。一直到死，他都是这样说。我的母亲因为丢失了圣火令，无法跟教众以及族人代，加上亲手杀死人的痛苦，留下了一封信之后服毒自杀了。接任者，就是她当年的副手，也是银月的姑姑。”

“男人，不是说了，是男人的叛么。”金晨有些恼，李牧识趣地闭上了嘴，示意她继续说。金晨抿了抿嘴，继续：“我的母亲只有过一个男人，所以和别人的情况有些不同，她知我的父亲是谁。他们也很相，但是碍于族规，只能偷偷的来往。”

“嗯，就是叛的那些人。”

“嗯。”金晨，：“所以在我继任的时候，其实这骆驼谷已经大分是银氏说了算了。大祭司等重要的职位，也都是银氏的人，而我们金氏，因为我母亲丢了圣火令的罪责，一直都抬不起来。”

李牧有尴尬了，若是这么说，金晨的父亲应该也在这里面，那么昨天烧了那么多的骨，也不知有没有——算了，人家也没提，自己也别往上凑了，李牧岔开话题，问：“叛既然消灭了，圣火令就应该找到了呀。”

“那为什么银月的姑姑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你呢？她不给你，给银氏的人不就行了？”

“狠啊——”李牧忽然一怔，看了看周围，咽了吐沫，：“这里的骷髅该不会是——”

“我的母亲早就修炼了圣火令上分武功，当了教主之后又每日研习，而我的父亲刚刚得到圣火令，还没来得及修炼，自然是打不过她的，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教内武士，都会一些圣火令的武功，这些人全都是女人，男人们只有力气，没有功夫，怎么可能打得过。”

“所以二十年前，就有过一次教主和族长是同一个姓的事情发生了？”

李牧一副吃瓜的表情，追问：“最后谁赢了？”

男人不甘被驱使，所以就叛了。”金晨的声音忽然小了不少，但还是说了来：“叛的首领，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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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李牧打断：“你先说一下，这个‘父亲’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