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个嘴儿先、”李牧噘着嘴去追张天的小嘴儿，还没等他亲到，一声叫喊由远及近来：“大哥——”

李牧闪躲开，李思文扑了个空，撞在了肚上，回看了他一，抬起蹄，吓得李思文赶转跑。

“激动个啊，你小能不能稳当一儿？”

“大哥，我没用，我没有用，我……”李思文抓住李牧的手，只顾着念叨自己没有用，李牧听得烦躁，拍了他脑袋一下，：“你没用，怎么的我的兄弟？人都是有用的，只不过分哪儿的用，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坨粪，都能滋养一片庄稼，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呢？”

“呃……”李思文愣了愣，呆：“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我不知你是在安我还是在骂我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算骂我一年，十年，我都乐意听。”

“太腻歪了。”李牧把李思文推开，正好侯君集等人也都来到了营门，李牧赶忙行礼，：“义父，侯大将军，劳烦你们过来，实在是过意不去。”

“也不光是为了你、”李绩没有那么多客之词，直接了当：“西突厥东声势浩大，看样是志在必得，而且昨天又收到消息，吐谷浑，吐蕃，薛延陀等，都在伺机而动，大唐如今面临的情况非常的棘手。”

“哦？”李牧眉微微皱了起来，李绩还要再说，李思文话：“爹，大哥刚回来，你好歹让他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不行么？”

“没你说话的份儿。”李绩把李思文噎了回去，还要继续说，却见侯君集不断地使，李绩一愣的功夫，侯君集已经拉住了李牧的胳膊，：“贤侄，如今军情急，休息就等会再休息吧，我有个事情，急需你来帮我想办法呀。”

李绩旋即明白了侯君集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人把李思文拉开，李牧也拍了拍张天的手背，示意她稍等，随李绩和侯君集了大帐。

……

一刻钟后。

“什么？！”李牧瞪大了睛，：“死了，还是毒死的？”

侯君集拍着大：“可不是么，死了，还是我的录事参军毒死的，这个张益，要是让我知他是谁派来害我的，我非得把他挫骨扬灰不可。我已经让人八百里加急传信回去，把张益这厮的所有家眷都抓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连家人都不要了。”

李牧苦笑：“大将军多此一举了，此人既然能这样的事情，必然有后路，料想也抓不到人的、”李牧皱起眉，：“只是奇怪，为何他要这样呢？这样，能有什么好呢？或者说，谁会有好呢？”

侯君集也：“就是啊，谁会有好呢！”

只有李绩没有说话，他抿着嘴，不知在思虑什么。侯君集见他不说话，也不问他，只找李牧：“贤侄，你可不能不我，这次说到底，我也是奉陛下之命，为你的事情来的，你不能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