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火少了三天才灭，而这三天里，所有昌的百姓，都已经领了大唐发放的安家费了。起初的时候，还有人半信半疑，但随着成功领取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们的胆也就大了起来。而且，这安家费领的也是忒容易了些。只需要报上姓名年纪，掌握了什么手艺，简单的实一下，就可以领到数目不等的安家费。

可是这些名声啊，却没能沾到李牧的上。不知是谁先传来的，在昌百姓的中，李牧不叫逐鹿侯，也不叫李牧，而是叫‘血手人屠’，已达小儿止啼之功效，在没见过他的百姓心中，他是一个三六臂面目可憎，人喝人血的夜叉，还有人传，他每天早上要吃三个童男，晚上要吃三个童女，俨然已经不是个人，是个恶了。

李绩重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得对，你得对啊——”

李绩叹着气走了，李牧长长叹息一声，看着陷火光中的昌王，心中也是复杂难言。他不知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也许也会像前这座王一样，无论之前多么富丽堂皇，最后都化作一培尘土了吧。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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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一气，：“所以我想请义父助我，请义父相信，任何事情，我皆思熟虑过，绝不是肆意为之。过这一遭，回到长安，便是我‘听天由命’之时，只要陛下愿意放我走，我便解脱了，还请义父成全呐。”

“这……”李绩一愣，忽而惊醒，明白了过来。是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李牧的能力太过于众，当今皇帝陛下的几个儿，包括素有名声的李泰在内，在他的光芒之下皆黯淡。若当真到了那一天，李世民难保不会顾虑，若他归天之时，这天下还能不能传到他的儿手里。

虽说这样也很霸，但不要忘了，现在的情况是，昌国已经覆灭。照这个年代的规矩，即便昌上下全都沦为隶，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若是突厥人占了昌，他们真的会这样。而大唐则反其而行之，仅此一项，便博了一个仁义的名声。

李牧苦笑：“义父，我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如果我能选，我宁愿早早退下来，在江南鸟语香之地，一个与世无争的富家翁。可是若我不退下来，我怕有朝一日，我想退退不下来，我心中的这份顾虑，我想义父能够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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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安家费是分等的。越是力壮，越是有手艺在，领到的安家费也就越多。但也不是没手艺，年老的就没有，至少要少一些，甚至一些不愿意归附大唐的人，也能领到几贯钱的‘遣散费’，领了这个钱之后，便可离开昌，去哪儿没人，只是不许在回来了。

“孩，你我父一场，说这些便见外了。你想什么，义父助你便是，只是希望你，还是能少些杀戮，便少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