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王还有一个女儿在世，又当如何？”

真平王淡然地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但是金秋的脑门儿却已经冒汗了，这可是王室秘辛啊，他听了这密辛，会不会被灭啊？

“这缘由，便是在这骨品制上！”

“这……”金秋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想了一会儿，斟酌：“王上，制度如此，规矩如此，恐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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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又没有让你决断，只是随一问，卿不敢回答么？”

金秋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儿是这么来的。

“因为骨品制的限制，不同骨品之间不能通婚，这就导致了，彼此结亲的都是亲属。本王翻看了历代御医堂的病录，发现了端倪，本来一代仅有数人得的病症，到了下一代的时候，就增加了很多。而且不止一人，不止一家。本王由此推断，近亲联姻，才是导致血脉凋敝的罪魁祸首。果不其然，本王和王后本是表亲，我们二人一无所。”

“王上——”金秋吓得魂不附，赶忙跪在地上。他不过是‘真骨’血脉，又仅有三十岁，在朝堂之上还属于是少壮派，可谓是人微言轻，如何敢谈论这件事。

“这——”金秋犹豫了一下，：“回王上的话，如今圣骨血脉，唯有王上，葛文王为圣骨血脉，若王上……当由葛文王继之。”

“本王再次收到她的信，她让本王到边境的一个小村等她。本王欣然而至，却没有见到她。只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一坛骨灰，

金秋不敢怠慢，跟随内侍来到王的寝，特许靠近床榻三步之内。这是非常大的礼遇，金秋激涕零，但当他看到王的面容时，他却一也兴不起来了，泪瞬间淌了下来。

“呵……”真平王笑了一声，：“连卿这个年纪，也这样认为，看来果然是如此了吧……”真平王剧烈咳嗽一阵，吃下一药，平复了下来，继续：“可若本王不想让他继承王位呢？”

难王上想让女继承王位，这如何使得！

只见真平王已经瘦得包骨了，双窝内陷，已经没有什么了。内侍扶着他坐起来，他招了招手，示意金秋来到他边。

金秋赶忙过去，真平王用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说：“我已经不行了，活不了几天……我没有嗣，卿，我来问你，若是本王死了，你以为这宗室之中，谁人有资格继承王位？”

脑海中瞬间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是看到真平王的脸，金秋没敢说来。真平王也没在再问他，咳嗽了一声，自顾地说：“本王继位以来，王室人丁凋敝。便下定决心，想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为何？调查了很多年，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可能，看了很多医书，询问了很多大夫，最终本王找到了原因。”

次日便要启程，半夜，中内宦传旨意，王要召见他。

“本王二十岁那年，百济犯边。本王乔装成一个郎将，与句丽人作战，得一位句丽的医女所救，养伤期间，我俩产生了情……”真平王停顿了，似乎陷了回忆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后来本王辗转回到国内，收到了她的一封信，她已经有了，又过了一年，本王又收到她的信，她为本王生了一个女儿。”

“这些年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一直有书信过来，只是，一直是本王收到她的书信，而她从未有地址留下，本王也联络不上他。直到前年——”

王，但坏就坏在，他的孱弱，如今已经病膏肓，金秋临走的时候，面见真平王，真平王就已经快不行了，面惨白，说一句话，要缓三气。他到了大唐，甚至不知真平王是否还在世。每每思虑至此，他都忍不住想要哭泣。

王的音容笑貌，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女儿？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