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本世自有主张！”

宾起离去了，夷看着宾的背影，喃喃：“气运之中，隐有一丝血光迸现，唉，真是不应该让他来啊！”说罢，夷便又神神叨叨地念叨起了旁人听不懂的‘经文’，拄着柳木拐杖，一步一挪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

“全都给老，天都快黑了，老下班了！”

一声暴躁的喊声响起，李牧气呼呼地从牢里走来。牢见他来了，一脸谄媚：“公爷，今儿结束的早啊，酒菜上就来，已经在路上了。”

“好。”李牧随手扔一个元宝，牢赶捡起来，公爷就是大方，随便一个都是十两的元宝。现在他算是开始受到李牧在这里蹲大狱的好了，这一天的外快，比看押别的烦人十天的油都多，公爷咋就那么有钱呢？有这样的主顾在，脾气臭也能忍啊。

穿过廊桥，来到后院儿，本来是大理寺官员的值房，如今全都清空腾来给李牧当家了。李牧白天在牢房里‘办公’，晚上便来在这儿睡，孙伏伽只当是没看见，反正公公每天都来一趟，若是陛下不答应了，自有公公去。他都已经有心思把大理寺搬到长安县对付几天了，反正大分的犯人，如今都羁押在长安县的牢房里。

“夫君，回来了。”

“嗯。”

见李牧屋了，白巧巧放下了手里的书。如今她的肚大了起来，行动已经有不便了。她又是闲不住的，只好看书来打发时间，有李知恩教她，基本上常用的字都已经认得，看书没有什么障碍了。

李牧爬到床榻上，瞧了白巧巧看的书，乃是一本《女则》，这是长孙皇后写的书，内容是采集古代女卓著的事迹汇聚在一起，大致就是一些亲侍翁姑，至诚至孝，姑嫂和睦，妯娌和，慈嫔妃后无等小故事，目的是教化天下女。李牧还在长安的时候，长孙皇后便找到他，说了想书的意思，但是里没钱，言下之意就是想让李牧钱帮她书。

旁人的事儿，李牧自然不会，但是长孙皇后的事儿就另当别论了。李牧临走之前，特意让二狗从四海赌坊的收里，拿一万贯资助了此事，印务局有了经费，自然就是雕版印刷，不到一个月，一万多本书就印来了。长孙皇后把这书分赐给有诰命的夫人们，白巧巧是三品诰命，自然也有一本。

“看这个嘛？”

“皇后赐书，自然要好好的看啊。”白巧巧帮李牧宽衣，在牢房里待了一天，上都是尘土，要换上净的衣服。其实李牧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再尘土还能尘过大漠风沙啊，在大漠他一个月都没换一件衣服，到了家还讲究上了。

不过考虑到白巧巧肚里的孩，麻烦也就麻烦了。

李牧一边脱下来，一边：“我的意思是，你看了也没用啊。娘在唐府，用不着你伺候，我又孤一人，没小姑跟你打架，没妯娌惹你烦恼——欸？这么一说，娘，你有没有觉得，嫁给我还是省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