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我的，我像是有半想当皇帝的样么？说我想造反？不可笑么？”

“可笑不可笑，不是嘴上说的。谁说也没用，得看陛下怎么想。”程咬金丢嘴里一块，一边嚼一边说：“以我多年跟随陛下的经验判断，你小多半是不会死的，最多也就是个幽禁……除非陛下查到了实证、”

“这么说，陛下还舍不得杀我？”

“我可不敢保啊，万一陛下舍得了，就砍了你了，也不一定。”

李牧躺下来，看着棚，嘟哝：“我还是觉得荒诞可笑。”

“涉及到皇家的事情，哪有不可笑的？”程咬金笑得像是个睿智的长者，只是上他的满脸横，显得有些吓人。

李牧没什么可说的了，叹了气。

程咬金也没什么说的了，自顾的喝酒。

过了半个时辰，程咬金巡逻去了，就剩下李牧一个人。

他嚼着，有茫然。

……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有人存心害人，在他找到机会的时候，是一定能害成功的。三日后，袁天罡从孙氏边的侍女中，得知了孙氏曾不止一次说过梦话，谈及李牧并非其亲生。

随后又有新的消息，李牧的年齿外貌，与不良人一直在追查的，李建成曾经的一个小妾极为相似。

查实了王鸥的份，乃是蛇灵的圣女。而蛇灵，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查实，与继嗣堂关系密。

消息每日放到李世民的案，像是一一命符。压迫着李世民的神经，虽然仍然是查无实据，但前的这些证据，已经无法让他无视了。

“，让袁天罡不要再往朕这儿送了。”李世民停顿了一下，：“随我去一趟监牢。”

公公愣神了一下，了一声‘诺’。

李世民只带了公公一个人，来到了大理寺的监牢。

李牧正在吃饭，见到李世民来了，打了个响指，让狱卒拿来了一副碗筷和一个酒盅。李世民坐在李牧对面儿，俩人对望着。李牧瞧了李世民一，没有说话，李世民也没说话，李牧低继续吃饭，李世民看着他，良久，终于忍不住开，：“李牧，你可知，你不是你娘亲生？”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臣早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王鸥是蛇灵的圣女，蛇灵与继嗣堂关系密切。”

李牧抬看向李世民，：“陛下，您针对我一个人就好了，没有必要去针对一个女吧？她也没错什么？只是不喜您罢了，这也是罪过？”

“李牧，朕绝无此意。蛇灵，继嗣堂，都是——”李世民还想解释几句，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无论他怎么说，看李牧的态度，也是认定他在报复了。

李世民抿了抿嘴，：“朕不跟你解释了，朕来是想告诉你。李牧，朕不能放你去——至少调查清楚之前，朕不能放你去。”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李牧看向李世民，：“不过臣想问一句：陛下，臣对大唐的江山社稷，可有过功劳？”

“有。”

“除了鸥的事情之外，臣可有对不起陛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