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

“洛城，无论哪个方面，都要比长安更适合都城。父皇曾考虑迁都，是朕拦了下来，没能成行！但现在朕的想法有所变化了，当时没有迁都，是因为突厥人。现在突厥大患已除，迁都洛，好多多。最简单的粮，便是畅通不少，运粮船不必过三门峡，节省大量人力力。如果李牧能够把洛经营得好，也许朕还能沾他儿光，早迁都到洛，毕竟那儿才是中原之腹地。”

长孙皇后笑：“这会儿又想起李牧的好来了，也不知经过此事后，他还愿不愿意为你效力。”

“朕也不知——”李世民长叹一声，：“朕也知，委屈了他，可是朕……也许，这便是为帝王的无奈吧。”

长孙皇后毫不留情地戳穿：“就是心了，还不承认呢——也罢，若陛下不通时，臣妾帮陛下劝劝就是了。”

“那便多谢皇后了。”

“可是陛下”长孙皇后又问：“让李牧去洛，长安这边怎么办？据臣妾所知，长安这边，可是还有很多工程没有完工，内务府的大事务，也都还需要他的执掌才行啊。”

“这朕考虑到了，朕自有安排。”李世民笑了笑，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定计。

长孙皇后又：“陛下对唐俭，是否另有安排？”

“朕还没下决心，容朕再想想，朕实在不想对唐家太过刻薄。”

长孙皇后听到这话，便没有再往下问了。李世民这句话的意思，便是他有了刻薄的念了。

沉默了一会儿，李世民叹了气，：“无奈啊，还是得这样！”

“陛下思虑好了便是。”

“嗯。”李世民零。

……

太极。

以往来太极，李牧都是轻松自在，如同回自己家一般。甚至在只有他和李世民的时候，李世民的桌案上摆的糕，李牧是拿起来就吃，没有半儿的拘束。

但这次再来，李牧却谨守规矩，无半逾越之。公公在旁边瞧着，心中腹诽，敢情这自己学不会规矩都是撒谎的，瞅瞅这规矩，比里待了十年的老嬷嬷还要规范，哪里是学不会，是学不乖！

“县尊，吧？”

“谢公公。”李牧了个谢，迈步了太极。刚了门，他便五投地地拜倒在地，呼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看到他这样，虽然知李牧是故意的，心里有准备，但也还是不舒服。但他张了张，却没有什么。李世民抬了下手，公公走过来，把李牧扶了起来，有太监拿过来一把椅，李牧颤巍巍地坐了，只敢挨着一儿。

“李牧，朕过，朕没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