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功败垂成，心里十分的不甘，他已经知，这事儿坏在了自己的亲妹妹上，也知李世民对他提供的证据开始怀疑了。但他仍然没有死心，一个谋家，一定会有敢赌的胆魄，他还有最后一招，若成了，变了扭转败局！

他想赌，李牧真的是李建成的儿！

这不是空来风！虽说，这次对付李牧，起意是构陷。但随着事情的展，调查的，他收到的证据之中，确实有一些模糊的指向了这个答案。也许，这回是歪打正着，李牧很有可能，真的是李建成的儿。

现在要的，就是证明这一！虽说，可能微乎其微，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赌一把，不试一试，他绝对不能甘心。

长孙无忌在书房坐了一刻钟，想清楚了可能发生的后果，便了门直奔皇城。

……

天上人间！

“我就知陛下舍不得杀了你！”

程咬金的嗓门大，声音几乎压过了大堂的所有喧哗声：“你小这么有本事，又立下这么大的功劳，陛下若杀了你，还叫什么明君？我就知这里有门，果真还就真的有门。陛下的手段啊，通过此事，把一些人的嘴脸给看得是一清二楚！你还不知吧，昨天陛下一旨意送王珪的府上，今天，王珪那老小就乞骸骨告老了！”

“有这事儿？”李牧正琢磨怎么在临走之前，收拾王珪这老小一回，没想到李世民已经先对他下手了。这不由不让李牧重新审视李世民的态度来，看来他这次所图，并非只有自己这么简单，这显然是要一石二鸟。借门阀打击自己，再借自己敲打门阀。

王珪虽然一直都是个墙草，但他太原王氏，在五姓七宗中间，威望也算是的。把王珪剔除掉，等同于把太原王氏赶了门下省，门阀势力也断了一臂。

“还有什么人？”

“别人我也没记清楚，大上那些来找你麻烦的，都受到了惩戒，最低也是贬官罚俸，倒霉的就像王珪那老小一样，被勒令致仕了。”程咬金拍拍李牧的肩膀，：“瞧见没有，陛下还是看重你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洛可是个好地方，在那儿待个一年半载也无妨，陛下早晚会把你召回来。”

程咬金贴近李牧的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你有召回来的一天，王珪那老小可没有。这次被贬官的，也没那么容易升上来，等你回来时，谁还是你的对手啊？陛下一番用心良苦，你可别不领情。”

“领情自然是领情了，这还用说么。”李牧一本正经地说，心里却在想，程咬金的这番话，到底是发乎内心，还是得了李世民的授意，正在他想的时候，角余光瞥见了公公，歪看过去，正好看到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从后门走来，往二楼走了。

“李牧，陛下召见。”

不所料，公公走了过来，李牧对程咬金了下，跟着公公上楼，了李世民所在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