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好，也有人觉得，这样被监着，再无自由可言了。往后生意，难都要看李牧的脸了么？

可是若不参与其中，又会觉得自己错失良机了。此番李牧又得到了皇帝陛下的支持，据他以往的战绩，他成功的可能几乎是百分之百。若不及时参与，吃亏的还是自己。

而李牧自始至终，也没提报名参与的事儿，仿佛对谁参与或者不参与，本就不关心一样。简单介绍完了，酒宴便继续行，对于任何人的讨论，他也没有再参与过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东门飞驰来数匹快，奔城中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

太极。

桌案后，李世民正在看不良人十万火急送中的线报，在他的对面，袁天罡和公公束手而立，公公的额布满了汗珠，反观袁天罡，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智珠在握一般。

在东厂和西厂成立之后，以往只能在内廷势力的太监们，把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忽然有一日，袁天罡发现，这东厂西厂的职责，竟然和不良人有了重叠，他与公公的关系，便开始微妙了起来。

只是，公公一直在皇帝的边，那是比他更为心腹的人。他想什么，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直到这回，来这一档事儿。

“陛下，下洛城已经闹翻了天。那几个东厂的番，假借搜查之名，各家宅邸，世家门阀，敢怒而不敢言，早已经是怨声载了。”

“是么？”李世民把手里的东西丢下，看着袁天罡，“长，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门阀士族的？”

袁天罡脸微变，公公惊喜抬，他瞄了李世民一，常伴多年的默契，让他一看李世民此时的不悦，当即接话“陛下，老斗胆，为东厂的孩们说几句话。尚方宝剑丢了，谁人能不着急？就因被搜查的人是门阀士族，就要畏首畏尾？投鼠忌？老以为不妥。”他瞧了袁天罡，“长对陛下的忠心，一直以来老是看在中的，只是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说这等昏聩之语，好生叫人无措啊。”

袁天罡急忙“陛下，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臣绝非是认为搜寻尚方宝剑不对，只是这件事，摆明了是李牧搞的鬼，尚方宝剑就在他的腰间，缘何说是丢了？东厂的番，就是受了李牧的指使——”

“谁的指使啊。”一个声音从袁天罡后响起，李牧笑眯眯地走过来，“刚来就听长说我的坏话，这是怎么了，难就因为我私下说了几回长算卦不灵，长记恨于我，要给我小鞋穿么？”

“李牧，我只是据实以奏，你腰间的不就是龙泉剑？哪里丢了？”

“哎呀！”李牧低一看，惊讶状，“还真在这儿了，这话怎么说的，还是长厉害啊，掐指一算就找着了。怪我，怪我了，怪只怪我与这把剑心意相通，早已是不分彼此，达到了人剑合一之境界，就像左手与右手相握，已经是太平常的事情，故此才察觉不到，以为它丢了呢。”

“李牧，你不要故玄虚！”袁天罡据理力争，“你的剑没有丢，你却说丢了，让几个东厂的番搅闹得洛城不安宁，那些人虽说是门阀士族，但他们没犯王法，你这样，却是犯了王法的。我听闻，提修法的是你，提成立獬豸院的也是你，知法而犯法，你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