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愁眉不展：“你容朕再想想，，替朕送李牧。”

“臣告退。”

公公送李牧到殿外，施一礼，：“侯爷，这回多谢你了。杂家早就觉，袁天罡要使坏，就是想不到办法来应对，今日若无你在，咱家恐怕要吃亏了。”

李牧笑：“公公太估袁天罡，也太低估自己了。当今天下，若提及陛下放心之人，公公绝对在前三之列。”

“这可不敢想。”公公谦虚地说，但神态举止，却无半谦虚之意，显然李牧说的话，他心底也是认可的。

“只是不知，东厂西厂，日后的路该如何走。”

“公公只需要记住四个字。”

“侯爷请说。”

“忠于陛下。”

“忠于陛下？”公公皱眉，奇怪：“这不是应该的么？”

“我的意思是，绝对的忠诚。”李牧没有再解释什么，微微颔首，便转告辞了。公公看着李牧走远，返回殿内，见李世民也站在窗边看着李牧，来到他后，没有声打扰。

“李牧对你说了什么？”

公公没有半分隐瞒的心思，如实答：“老因袁天罡发难的事情谢他，他却说，老估了袁天罡在陛下心中的的位置，低估了老在陛下心中的位置。老问东厂西厂日后何去何从？他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忠于陛下。”

李世民转过，问：“这不是应当的么？”

“老也这样问，他又说了一句话。”

“绝对的忠诚。”

“没了？”

“没了。”

李世民摆了下手，公公退下了，李世民踱步回到桌案之后，提起笔，又搁下，复又提笔，写下了一圣旨。

……

长安城因为一圣旨了起来。

陛下突然下旨，封李牧为洛侯。原本他就是侯爷，后短暂升县公，遭褫夺。然褫夺之理由，谁都知站不住脚，所以李牧的爵位早晚会回来，这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事情。因此，大分见到李牧的时候，还是称呼其为侯爷。李牧封侯，无人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