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随手捡起一个文书，翻开看了看，是这个月捐赠的目录。李牧翻了几页，都是三文，五文的，最大的一笔，不过是一钱银，至于豪门大，基本上是一个也没有。

。

“校长请！”薛志兴得人都要飘起来了，走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他办公的地方。薛志这个局长当得苦啊，从他的办公地就能看得来，慈幼局的房，先着孩住，然后是郑观音和一些女眷，再后是一些活儿的工人，薛志来得最晚，他的屋在拐角，一个不仔细看都找不到的小房间，到里去，李牧目测只有三五平米，气，粪味儿悠然，显然不远就是恭之所。

“天上人间每个月都会送来一千贯，足够孩们销了。”

“小事，未雨绸缪罢了。”李牧笑了笑，“如今这世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指望着那些有钱人发善心救孩们，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咱们的这叫慈善事业，虽然是宽仁为本，但也得吃饭不是？我早就明白这一，所以在决心创建慈幼局的时候，便为它想好了来钱的儿。”

“校长——”薛志忐忑“校长容禀，绝非是学生不努力，实在是这要钱的事儿，没人应承啊。这些捐款的好心人，都是来往路过慈幼局的百姓，看着孩们苦，随手给几文钱。那些坐着车的显贵，他们许是隔着帘儿，看不着，一个月也没一个捐款的。”

薛志激动“学生就知，校长必有妙计！”

李牧转向天上人间的方向，拱手为礼，“太上皇仁慈啊。”

“对极，对极，圣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骨，苦其心志，饿其肤。这段时间，我就是在磨练你啊。你很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来，带我去你办公的地方瞅瞅，看看你小在任上，一成绩没。”

“这不怪你。”李牧安抚了一下，“这钱肯定是不够的，慈幼局的开销，目前以什么维持？”

“这怎能怪你呢。”李牧抬了下手，薛志直起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慈幼局，我本来是了安排的，只是因为突发的一系列事情，没能够代给你。”

屋里只有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摆着笔墨砚台，还有一摞文书。把李牧让屋里，薛志把椅搬过来，用袖掸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请李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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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志见李牧说了自己的状况，真把自己当初了简在帝心之人，激动到无以复加“学生就知，校长没有忘记。校长是在磨练学生吗？校长对学生的栽培，学生铭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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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册最后，总计的数额，不过才十贯钱。偌大一个慈幼局，一个月的捐款收，才十贯钱，不及天上人间的一坛酒。

薛志也赶跟着行礼，旋即惭愧“校长，学生有负校长厚望，实在是对不起校长，对不起大唐技校赫赫之名。”

李牧的脸冷了下来。

辈，也不适合在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