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亏了这疼痛，我的脑袋总算是稍微清醒了。”

那张早已没有人样的嘴里突了人类的话语。

“我的名字是疤面布拉迪，作为送行至少也该让你知杀死你的人的名字，虽然你可能听不见了。”

“刚才你玩得开心，那么这一次就到我了。”

虽然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但被人狠狠冲着脸上来了一发也足以让蝙蝠怒火中烧，只不过他在愤怒的同时依旧很冷静。

“真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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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程度的攻击能将一个没有防备的人确确实实杀死。了这判断的疤脸光没有一步追击，而是远远地看着蝙蝠倒在地上的。

但这还不是最让疤面吃惊的。

蝙蝠依旧没什么神的声音随在布拉迪之后响起。

饶是相距甚远，疤面也能清楚地看到，蝙蝠脸上的血正在快速生长，不一会就长回了原来的模样。

看着惊讶中的疤面布拉迪，蝙蝠的中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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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不同，我可是很有礼貌的，所以赶趁你还能听见声音时记下来，杀死你的人是……蝙蝠。”

疤面布拉迪的判断确实没有错，以人类的情况来看，在吃下这一击后绝不可能活着，不过蝙蝠不同，他在喝下了毒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非人之。

蝙蝠的整张脸在爆炸中毁得差不多了，大面积的血和肤被炸得粉碎，其中包括睑和嘴，这样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血没有落光的骷髅。

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因为这场不合常理的爆炸有什么奇怪的，这是他的特殊能力，因此他能清楚地觉到，蝙蝠确实是直接吃下了这记攻击。

说起蝙蝠，最让人印象刻的无非是两，飞行和特殊的定位能力。作为人类的蝙蝠虽然因为官的限制没法完全地继承原型兽的定位能力，却得到了人类梦寐以求的飞行能力。

这便是蝙蝠喝下的那份毒血中属于兽的那一分，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是蝙蝠。

就像是被人拽在手里的提线木偶一样，蝙蝠的没有一动作，就这么立了起来。

被翼包覆的翅膀从蝙蝠背上伸，让蝙蝠的形象看上去越发接近于神话传说中所描写的妖鬼怪。

蝙蝠上的肌开始膨胀，嘴和鼻向前伸，耳朵变尖，肤变成了糙的黑，指伸长，指尖长了爪。

双翼一抖，蝙蝠便向着疤面飞去，这场面和之前疤面冲向蝙蝠时很像，但飞行的速度和双脚奔跑的速度本没有可比，在疤面反应过来之前，蝙蝠树枝一样的手指就已经刺破了他的腔。

饶是将血腥当了角制定特效的疤面布拉迪，在看到这一幕时也难免到惊讶，在他面前站着的早就不是那个沉的男人。

疤面的被蝙蝠拖拽着向前行了一段距离，鲜血如同粉刷在地面上的油漆一样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