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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对莉莉娅玛丽说得那些话在内，张尧是真心到后悔了。

本来就都不是什么灵活的人，两人一起手足无措了一会之后，相视着苦笑了起来。

“对不起！”

“抱歉呢。”

同时响起的声音却有两个，张尧疑惑地抬起，就看见西泽也同样弯着腰抬着，脸上的表情和自己如一辙。

——啊。张尧想起来了，昨天自己一气之下不光和莉莉娅玛丽吵架了，还说了一些相当过分的话。气愤转换成愧疚，让张尧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嘴一张一合地表演金鱼。

“我听说了，你昨天在外面说得那些话，我们这些人是累赘什么的。”

是营地里的大家，是莉莉娅玛丽收留了从战场上懦弱逃走的张尧，给了他栖之所，该说谢谢的是他。

张尧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是因为受到了大家的真诚。

“要歉的是我们才对。”

“你很，是真的很，比我们这些不会战斗的农民了太多太多，所以当你揽下保护营地和外打猎的活时，我兴坏了，这些家伙也是。”

西泽指了指后那些一同前来的人们，被张尧视线扫过的人不好意思地低下。

西泽低下，又重新说了次对不起。

“非常谢你们接纳了我。”

阻止了张尧的反驳，西泽对他说‘先听我把话说完’。

“不对你有什么意见，我们都很乐意看到你代替我们这些危险的工作，毕竟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了，‘反正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很’，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是不对的吧？‘很’并不意味着不会受伤，不代表不会累，我们明明是清楚的，却还是……。”

可西泽却摇了摇。

也真是奇怪，这时候想要歉的心完全没有面对莉莉娅玛丽时那样举足无措。

“不，要说谢谢的是我。”

还真是了些没息的事情呢，明明大家都是一起互相帮助扶持着生活，自己却一个人狂妄地认为自己施舍了多么了不起的恩惠给大家，简直丢脸丢到家了。这么想着的张尧低下了，准备歉。

“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到想要掐死那时候的自己。”

这次先开的是张尧。

因为材魁梧，直到张尧来之前一直都担任着营地的首位工作，并且负责保护莉莉娅玛丽的安全。

然后，张尧就这么完完全全地猜错了。

“你也是，修女也是，明明离开了我们这群没用的农民就能过得更好，却还是为了我们而留下来，可我们却慢慢忘记了这些，将你们的善良当成了理所应当，真的是非常对不起，还有就是……谢。”

一句话概括起来就是，在这个营地里最有可能获得莉莉娅玛丽芳心的人。这样一个人板着脸来找自己，张尧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只等对方说什么然后用拳招呼上去就行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