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世藩愕然。

这他玛太险了，合着这就是故意设陷阱坑奢家，这个都督简直太可怕了，不过对他来说这是好消息，如果秦良玉在老军营，那么半夜之前差不多也就能赶到。

“不用调兵，秦良玉就在老军营一带。”

“别声张，带着你的人好该的就行了。”

杨信说。

“她如何知此的事？”

“不用，咱们就在永宁。”

可小土司可以有。

如果杨信这边守，并且与奢家打成焦灼，秦良玉就可以趁机偷袭他的东城。

问题是……

他问。

原本历史上是因为战后这一带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杨信说。

如果奢崇明真动手，那杨信这边就守西城，因为长期河冲刷，纵贯城区的永宁河河严重下沉，虽然一座城，但东西两边其实是被河槽切成两半的。两边都是相当陡峭的堤岸，中间空旷的河滩与河，沟通东西城区就是靠两座石拱桥。

杨信说。

“当然是本都督亲自去通知了。”

“但下官担心真守不住，以下官对奢崇明的了解，他今晚必然动手，如今只是没有十足把握，他下全都分散在周围，目前还不知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接下来接到命令后最多半夜就能汇聚永宁城。

“撑过今晚，我保你新的永宁宣抚使。”

秦良玉亲自率领五千石的锐士兵七天前到达泸州，但不是公开到达的，而是雇了一堆内河船，所有士兵全留在船上，过泸州时候也没下船，就那么直接到达纳溪。

朝廷有没有改土归的计划。

杨信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

反正已经彻底得罪奢崇明，再说他跟奢崇明平日也不算好，如果奢崇明真造反，他全家死路一条，既然这样还不如跟着杨都督，在这里和奢家拼一把，输了无非一死，赢了那就算真正抱上杨都督大，飞黄腾达可以说指日可待。

“都督运筹帷幄，下官拍莫及。”

不得不说修筑永宁城的李文忠也是很狡猾，原本奢家其实在古蔺，很显然李文忠很清楚，如果在那里更不好对付，所以主持修筑永宁城，虽然一座城却被自然力量分成两座。

任世藩赶说。

“改土归也得有宣抚使，这地方总共没多少汉民，最多以后迁些军来补充永宁卫，剩下那些土人还是得有个土司着才行。”

现在改也没用。

杨信说。

咱们在此短期很难等来援兵，赤卫得盯着安家防止安家跟随动手，泸州卫估计也没胆量增援，剩下更远的各卫就算能来也得些日，且此地分属川黔，两地巡抚何时调兵还难说。”

守住桥就守住西城。

“不改土归？”

杨信说。

把奢崇明灭了，把他的属民分成几十个长官司，一家千把人，互相最好多制造些矛盾，让他们永远合不起来，甚至时不时挑拨一下，总之维持这一堆小土司的局面，然后再给任世藩一个宣抚使就可以了。改土归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这特殊时候，以后可以借着饥荒往这里迁移军垦荒，只有双方人比例改变后才能改土归。

想隐藏一段时间很容易，尤其是后面还有泸州卫帮忙。

任世藩小心翼翼地说。

并且从纳溪沿着驿继续北上。

那里距离这里只有三四十里。

到半夜前他最少能集结起一万大军，而且明日还会增加，到后天估计就能超过两万，另外奢家还有大量属在古蔺，落洪，最终能够征召超过三万。

他明显比张怀义这些人靠谱。

但不是向永宁这边，而是前往泸州卫，并且从泸州卫斜而来，照计划隐藏在老军营西北，永宁与泸州卫界的一片山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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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信随随便便拿一个时辰就足够完成来回，剩下就是秦良玉全速赶来，但无论如何半夜够了。

这事情他也没兴趣主持，而且改土归还会引发其他土司的恐慌最终再造成更大规模叛，至少短期內西南不需要急于改土归。相反最重要的是整理卫所，重新恢复卫所的活力并增加汉民数量，同时把土司碎片化削弱化，奢家，安家之类大土司是不能有了。

泸州卫相对于永宁宣抚司辖区相对于一个的突，泸州卫西边是九姓司，但东边又是永宁辖区，而奢家的主要属民在落洪，古蔺，永宁这条线，再加上东边山区。但沿永宁河是永宁卫的辖区，西边是九姓司和太平司，后者是苗民，前者是夷民，总之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糟糟犬牙错着。

“呃？”

任世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