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鲁大面一沉！

“我们扎营之在青州山山腹，附近百里无人烟，凶手杀人即便要挑偏僻，怎会偏僻到这里来？”

“你说凶手不是青州百姓或者路过这里，是专盯着我们来的？”

“我们今夜演练是将军临时决定的。”暮青提醒。

鲁大倏地盯向暮青，目光如刀，“你是说，老边有内？”

“不一定在将军边，演练之事宣布时将军并未避人，且那时百人哗闹，旁边营帐的人也都知，这等闹向来传得快，等我们令命而去时，事情就能一传十十传百，传好几里去。若军中确有内，此事便不太好查，范围有些广。当然，此事也可能只是凑巧了，世上也是有这等凑巧之事的。”暮青实事求是，所以她说此事没有证据，只是她心里存疑而已。

“好，老知了，这事儿会留心。”鲁大拍拍暮青肩膀，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

“回营！”

*

事情的置如暮青所料，鲁大回到林中后，便下了封令——事若传，便斩百人！事若严守，考从优！

今夜的这百名新兵，跟着暮青的那三十四人赢了演练，表现甚佳，前途光明，考若优，便有升小将的机会。战败的那些新兵考若从优，便表示今晚哗闹之事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前途。

鲁大恩威并施，新兵们心存敬畏地立了军令状。

众人就地埋了那死了的兵，孤坟残碑，就此留在了这莽莽青州大山中。

临走时，章同走在最后，暮青回时，见他跪在那孤坟前，郑重磕了，起时与她四目相，目光复杂地转开了脸。

回到营中后，众人统一风，说那兵路上闹肚落在后，众人找到后已经拉得虚脱了，鲁将军去瞧了瞧，命人伐了木了担架，绕小路抬去十里外的军医帐中了。

既然人是被抬去军医帐中的，那自然就得有抬人的人跟着去，于是暮青和韩其初就成了那关同袍自告奋勇的兵。两人“去了十里外”，自然不能随众人回营，便抄小路候在五里外，跟着巡营回来的鲁大一路去了大军营帐。

鲁大不是随便了暮青和韩其初“抬担架”，而是因为今夜暮青验尸，韩其初负责写详细文书，了这么大的事，鲁大需与顾老将军回禀，因此把两人带来了。

大军牙帐阔，里面灯火明亮，暮青和韩其初在外等候传召。只听里顾老将军和鲁大一通激烈，鲁大掀了帘帐大步来，对暮青：“顾老要见你！老跟你说，这老了名的坏脾气，一会儿别听他唬你，你该说啥就说啥，只要你没犯军规，你就是气死他，他也不会罚你，这老顽固就这好。”

鲁大这番代，声音半儿也没压低，帐中忽一声怒喝！

“混账！”

那怒喝声中气十足，伴着风声，一把缨大刀从帐中刷地掷，帘帐飞卷，刀光寒寂，晃了人，映山间月飞渡，直三丈外一棵老树，刀没树，铮一声，久不散！

韩其初目光一亮，他虽不懂武艺，但也看得这位顾老将军，好臂力！

顾乾顾老将军已是甲之年，戎一生，声名赫赫。西北军未建时，他便戍守西北边关，元修刚去西北军中历练时便是顾老将军帐下的兵，如今元修虽为西北军主帅，位在老将军之上，仍敬他如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