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亲封五品中郎将已是少见，将军还得了御赐封号，实是荣有加。”韩其初，尽谁都知当今圣上昏庸荒诞，但受封终究是好事，不圣意有多，将军终是受益者。

“魏公。”暮青颔首致意，面颇淡。

暮青在大将军府住了五日，她封将的消息当天就传了回来，城中几位将军和军侯都来了营房，打算晚上给她庆贺，哪想到不到傍晚，嘉兰关的城门便关了。一连五日，无军令不得，谁也不知城中了何事，直到昨日关外之战大胜后，消息才传了来。

石关城的将领人人惊讶，江南五万新军扬眉吐气，尤其暮青麾下这一万大军，听闻自家将军受了封还在大将军府了脸，走路都腰板直。

原来如此，多了解些五胡内之事，以防到时有突发之事穿帮。

元修一愣，举着手苦笑，“呃，习惯……”

“大将军！”魏卓之冲元修抱拳一笑，瞥见暮青时，细长的眸中笑意了几分，“英睿将军，久仰大名！”

“我是想说，你可以先回石关城，叫越慈来随你去场挑。那小骑术不错，让他帮你挑匹温顺些的，你骑术还需练，路上多练练。”元修。

但听魏卓之此言，竟真有此秘技？

魏卓之从旁瞧着，英眉一挑，细长的凤眸些猜测和看戏的意味来。

暮青，这时，书房门有亲兵来报，魏卓之来了。

卓之过来，胡人模样与我们大兴人有些区别，要他参照这五人模样给我们准备易容之。”

暮青与魏卓之有段日没见了，魏公还是那传令官的小将军服，人比在江南时晒得黑了些，却少了些公气，多了些男儿气。

那……她脸上的也是人面？

暮青去了趟大将军府领圣旨，竟又破了件大案，还查了呼延昊在城中。

那五个勒丹兵听不懂大兴话，见魏卓之笑言，尚不知命运的凄惨，暮青却在一旁皱了皱眉。

暮青正是这么想的，她本就不想在此与魏卓之久待，免得被认两人相识来，只是听闻易容之事才留下来的。她当下便告辞了书房，将那日从石关城里骑来的牵了，了嘉兰关城。

“将军总算回来了，这几天咱家营房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好些将军来等着给您庆贺呢！武卫将军说，将军御封了中郎将，这军侯住的营房要换换，再换个大些的院！”石大海嘿嘿笑。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暮青抬，眉皱，语气生寒，“大将军！”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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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装作初识，元修让魏卓之去瞧瞧那五个勒丹骑兵，魏卓之：“剥了是最好的，不剥脸，剥上的也一样，只是肤要加工一下。”

暮青只对三人了

暮青极想摘下来再细瞧瞧，只是忍了下来，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些情景——废弃的殿，树后的井，一差别分解的尸，一张被毁了的脸……

她易着容，行军前在林中溪边的石下，步惜给她送来张面，那面薄如蝉翼，她听说过魏卓之易容术湛，曾猜测这面自他手，只是当初在青州山一见，没有机会问明此事。她记得跟古县一些江湖匠人学易容术时，听那些匠人说过，江湖上有人面，千金难得。她当时是不信的，人不可能保存那么久，那匠人也说不人面何以能长久保存，因此她一直都不相信此事。

“胡此战也回来不少，一会儿去场瞧瞧，挑匹骑着顺溜的，明日凌晨走！”元修。

有个念从脑海中闪过，她低着，神难辨。

暮青回到营房时，月杀、韩其初、刘黑和石大海四人迎来，除了月杀，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咳！”元修低咳了声，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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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将军！”刘黑喜贺。

“改！”暮青从牙里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