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之前，有谁过阁楼？”暮青问那护院。

元谦若有心自焚，上楼火之后，没有必要再下楼等死。楼上是他的卧房，他没理有榻不躺，反要特意下楼躺在冷冰冰的地上等死。

这心思刚生，便忽听两声音同时传来！

元谦暴那晚，任凭元广对他大动家法都不肯离开相府，当时她觉得奇怪，没几日西北就了事，证实了元谦留下来是有目的的。他是个事有极的目的的人，可她想不他特意死在楼下的目的，而且，她不认为他会想死。

那护院还愣在院当中，回过神来后，答：“只有统领去过。”

暮青却耐心地听他说完了，并：“嗯，有理，不过你绝对没有看过现场。”

她转就走，到了还冒着白烟的阁楼门，看了那护院一。

“何时去的？”

护院愣了半晌，会意过来暮青是要他过去，但他还没动，元广就撇开华郡主的搀扶，大步上了石阶，走到阁楼门往里面一看，顿时惊住——阁楼里刚刚躺着尸的地方，赫然可见一片人形的空地，那空地上净无尘，倒是梨木铺就的地板还看得到浅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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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查案不喜臆断，稍有不清的地方都要明白。

暮青听闻此言，脑中忽生闪念，目光一变，问：“你们统领呢？”

皇太后、相爷和郡主的面儿说谎？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小的也不敢！”那护院以为暮青怀疑他的话有假，赶忙辩解，“这阁楼已经烧塌了，或许、或许……五公是死在楼上的，二楼被火烧穿了之后，从上面掉、掉下来的……”

“你们统领屋送晚饭时，楼下可灯了？”暮青还有话问，尽声音已冷得刺骨。

“这……”那护院想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来了，这些日小的们奉命围住南院，没有相爷的手令谁都不能，连厨房的小厮都不去，一日三餐都是统领送去给公的。公不许人上楼，统领都是将饭菜放在楼下的桌上，公会自己下来拿。”

那么……

“找来！”

“好一个金蝉脱壳！”

元闻言，眸中杀机忽，着桌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掷，啪的一声砸了个粉碎！

那护院统领应该就是元谦了。

那护院越说声音越小，他怕质疑这活阎王，话没说完就要鬼门关。

“去了多久？”

那护院哆哆嗦嗦地：“没、没，公在楼上，只有二楼了盏灯。”

“火势要想烧穿二楼，导致尸掉落下来，是需要时辰的。而这时辰里，楼下遭火烧泼，必生灰尘土渍，死者即便从二楼掉落下来，尸下面也应该是脏的，而尸下净无尘，地板的烧痕比其他地方要浅得多，这只能说明一——人是死在楼下的。”暮青看了那人形空地一，心思转得飞快。

“晚膳时分。”

暮青如此吩咐时，元已起走到东厢门，一望屋外，铁甲侍卫们便叉起那护院让他引路，匆匆了南院。过了些时辰，侍卫们回来时将那护院丢在一旁，护院已脚发脸惨白，侍卫首领跪地禀：“启禀太皇太后，屋里没人！”

“被公打伤昏过去了，小的们将他抬回房了。”那护院说着，心里诧异，这话他刚刚回过了，何以又问？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