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正因为他一退再退，元谦才步步，乃至到了谋换人质的地步。

元谦将两人劫持在手，元修好端端的竟然受了内伤，显然在她来此之前就受过元谦的胁迫，而且不止一次。元修重情，母亲和妹妹的命在人手上，那人还是他自幼敬重的兄长，他的态度必定是一退再退。

其二，她已经在救华郡主和元钰的命。

其一，她说的都是实情，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

元修也看向暮青，暮青觉得到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看他。

此话凉薄，元钰不可思议地看着暮青，目失望。

言外之意，她可以为了步惜的江山而对元修的母亲见死不救。

暮青继续：“你想让我上城楼，必是想以我为质，换得盛京城的戍卫兵权。这兵权，步惜得之不易，给了你，他便有险！他人之母和我的夫君哪个要，问这问题，还想看戏，蠢不可及！”

元谦看见五千西北骑的神情便知立后之事不假，脸上的笑容不由淡了些。

此事众人皆是一回听说，但今日师观兵大典，圣上在军前立后，却是人人亲所见的。

一年有余，即是在他回西北前……

元修怔怔地望着暮青，夫君、婚书、拜堂成亲、他人之妻，心不知被哪个字戳得疼痛，隐约涌起腥甜之气，心脉却因药力而，生生将那腥甜之气给扯了回去。

华郡主目震惊，步惜乃当今圣上的名讳，婚书国玺之礼即是嫡妻，圣上已立她为后？

少女嗓音清亮，吐字如打掌，一字一个响儿！

“母亲与妻哪个重要，我不介意你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但你至少要先清楚此问成不成立。”暮青仰望向城楼，照着她的眉，清寒如雪，“我的夫君是步惜，我们写过婚书盖过国玺，已拜堂成亲一年有余。生之母与他人之妻哪个要，这愚蠢的问题亏你问得来！”

元修看向暮青，见少女坐在战上，目光清冷如常，不不怒，却能令人觉到并非虚张声势的不屑。

元谦临负手，温雅的笑容僵了僵。

一句话打破了城楼下的死寂，此话却着实叫人意外。

暮青抬了抬眉，在元修抉择之前看向了元谦，淡淡地开了：“一年不见，你蠢得我都认不了。”

若她敢，倒也罢了，若不敢，正好叫修儿看清，她值不值得他托付真心。

华郡主早有赴死之意，已不惧死，她不在意自己的儿如何抉择，只冷冷地看着暮青，看她敢不敢上这城楼。

这是一个不论谁如何抉择都有戏可看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