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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微服激辩(5/6)

心里去了,还是……在福记遇上了何事?

暮青一听这话就又想起了在福记雅间里的女,从那女的言谈之间,她能听她与步惜似乎年少时便已相识,且她对步惜有些情意。

她承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信他。

“想得!自个儿惹的情债,自个儿解决,刑呈来的卷宗都快堆成山了,我没空!”暮青没好气地拒绝,手却没回来。

步惜瞅着暮青,品着那酸溜溜的“情债”之意,撩开帘瞥了福记的方向。

这一,意味长,凉意似秋。

“好,为夫自个儿解决,不叫娘心。”待把帘放下,步惜着暮青的手心儿,眸波缱绻,意替了秋凉。

了相府,步惜和暮青在相府中用了午膳,直至傍晚时分銮驾了城,两人才乘上车从偏门

车沿着黄瓦红墙的廊奔行,经两一殿、三阁一观,转了个弯儿便驶了御园。霞似火,烧红了半园奇,步惜见暮青倚窗赏景,眉心舒展,不由缓缓地松了气。

气刚松,车忽然一颠!

暮青猝不及防地撞向前去,步惜疾手快地将人往怀中一揽,华袖之风蓄起山崩之力,拂落之间,颠起的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侍卫喝:“放肆!何人惊驾!”

摔倒的小太监一脸懵,待看见从车里下来的人时,脸上顿时爬满了死气儿,磕着:“才该死!才该死!才不知……不知……”

小太监边倒着个盒,汤翻洒了来,材尽是这时节难得的山珍奇味。小太监的指尖通红,手指得跟萝卜似的,上青淤带血,伤得不轻。

暮青见那淤集中在中指和无名指上,肤上有浅表裂伤,其下的淤斑呈大面积的块状,连指甲里都是大块的青紫淤血,不由皱了皱眉,对步惜:“碾压伤,但从伤痕的形态上来看,不是被车碾的,倒像是被鞋底碾来的。”

暮青举目远眺,西边晚霞落下之坐落着一座大殿——宁寿

祖打下大兴的半江山后,在汴河行里度过了十三个秋,后经历代帝王下旨修葺,行的规模并不比盛京小,前殿后一应俱全,宁寿乃是太后的居所。

中没有太后,却有一位“太上皇”。

恒王被步惜安置在宁寿中,与其说是安置,不如说是幽禁。宁寿里被布置成了佛堂,大殿之中供有母妃的画像和牌位,颁布封后诏书那日,步惜一并追封了母妃,却未提生父恒王。

恒王虽未坐过皇位,但因是帝王的生父,本该有太上皇之号,步惜却命中上下仍称其为恒王,将其幽禁于宁寿中,令其忏悔思过,守灵至终。

步惜恒王贪酒好的德行,故而未拨女去宁寿中服侍,只拨了侍卫和太监。銮驾前一日,恒王砸了偏殿的东西,步惜命人将中的摆设全收了,只留床榻桌椅,素如冷,任恒王在中如何怒骂,步惜都不再理会。没想到,这才十日,他竟把气撒在了人的上,把服侍他的太监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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