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

这丫真有磨镜之癖？

香儿心情很好地抚了抚钗，笑得甜，“连女都不如男，谁人愿嫁？”

“……”这话似乎有理，可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血影正思，香儿抬手拨开他，大摇大摆地办差去了。

……

午膳没有烤羊，但有两西北菜，风味离在军中尝到的确有些差距，但也不难下咽。呼延查烈只是嘴毒了些，用膳时倒也不挑剔，连厨的江南菜都吃了不少。许是习武的原因，他的饭量着实不小。

饭后，呼延查烈问：“你要在王府里午歇吗？”

暮青本想去趟瑞王府，把刘黑的婚事托付给老王妃氏，但看到呼延查烈满希冀的目光后，她竟心一，答应：“好，你帮我安排可好？”

难得这孩肯亲近人，瑞王府之行改日也无妨。

“好！”呼延查烈难掩兴，刚答应下来，便真像个主似的去安排了。

他住在景澜院，暮青便被安排在了景澜院的东厢里。

香儿被派来东厢听用，“王爷说他自个儿能睡，用不着婢服侍，让婢来服侍皇后娘娘。”

暮青笑了笑，见窗台上着一枝木芙蓉，微风摇着紫叶，开得正红。难得闲暇，暮青却睡不着，在榻上歇了片刻便起了东厢，悄悄地来到了主屋窗前。

许是习武累了，呼延查烈竟已睡着了，暮青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心不由生些许意和不舍。

要走了，她该怎么跟这孩说呢？

此去太险，她不能带着带着这孩同行，他生，防备心重，渡江之后，境不再如从前那般险恶，难得开朗些了，若知她要走，会不会有被遗弃的觉？

暮青知呼延查烈比同龄的孩老成，但年少老成的人往往有着更脆弱的内心，她委实不愿伤害这孩。

在窗外站了半个多时辰，暮青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呼延查烈便睡醒了。

下午是他读书习字的时间，他的大兴话说得越来越好，字却刚练不久，暮青写得一手好字，便在书房里指了半日，她平时忙，来狄王府时总不能久留，今天难得待了半日，呼延查烈看起来很喜，习字时颇为用功。越是如此，暮青那句要走的话就越说不来。

月杀罚呼延查烈傍晚多练一个时辰的武艺，小家伙约莫晚膳前一个时辰才搁了笔奔去练武场。

暮青一同前往，在中午来时的树下观望，见天已晚，便寻思着今日是否暂且回，改日再提要走之事。

正犹豫不决，忽听有人：“要走了，怎么也没见你对为夫这么不舍？既然喜这孩，不如别走了，咱们生个孩儿可好？”

暮青回，见漫天红霞烧廊中，步惜踏着红霞而来，到了树下，抬手拨枝一笑，指尖微粉，人似玉仙。

“你怎么来了？”暮青问。

“娘一日不在，为夫独居老宅，闷得慌，只好来走走。”步惜笑。

老宅？

暮青失笑，没好气地：“知得倒快。”

“了这么大的事，陆笙哪敢不奏？”步惜的语气懒洋洋的，一树凉下，眸光萧寒。

氏被收监后，陆笙连刺史府都没敢回，直接便禀奏了。

“事情既已置妥当了，你就别恼了。”暮青学着某人哄她的招数，把手探步惜的袖下，在他的掌心里了，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