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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再见元修(8/10)

不知是痛还是疼惜,“你说的对,你的事,我一向不知。从我与他定下君臣之约那日起,你我就仿佛隔了千山万,你何时与人义结金兰,何时与人拜堂成亲,何时又有鄂族血脉了,我都不知。你我生死之,你的事,我却总是最后一个知。有的时候我也怀疑,对于你,我究竟知什么?”

“你知那条密!”暮青忽然撂下靴,转面对元修,隔着隔板,眸中的那团火都仿佛能将人烧成灰烬,“正因为你我是生死之,我才带你走那条密!而你用那条密了些什么?我与谁义结金兰,与谁拜堂成亲,是谁的后人,有哪族的血脉,那都是我的私事。我不说,不代表疏远你,而是我需要隐私,我需要尊重!我的隐私我有权利不说,但那条密是阿的心血,我没有权利说!但我说了,因为你我是生死之!结果呢?无数义士葬,无名无碑,我的朋友重伤被俘,遭囚数年!元修,那些人命不是葬你手上的,而是葬在我手上的,你知吗?!”

暮青一拳砸在隔板上,尘屑横飞,光影破碎,她忽然转弯腰,从浴桶中把所有的衣都捞了来,团成一团,抱到外袍上,将袍包起,打上个死结,拎着包袱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奋力将包袱砸了江中!

噗通一声,声音被画舫里的歌舞声所掩盖,连都被船影所覆。

侍卫们看江中的是只包袱,但未闻旨意,谁也不敢挪动——神仙吵架,凡人还是装死为妙。

船舱内一片死寂,元修始终没有谕示,那包袱渐渐地沉了江中。

过了许久,元修默不作声地了屋。

少顷,暮青的房门被打开,侍卫将浴桶抬了去,清理了地板上的渍,重新上了灯烛。

元修负手了屋,暮青面窗而立,青丝未束,云袖霞裾乘风而起,江上仿佛生了薄雾,而人宛若在中央。

元修有些失神,这罗裙是下江之前,他在钦州义城的成衣铺里亲手挑的。当时城中大索,此举颇为冒险,可他还是冒了险,只因想一睹她着红妆的风采。

说来讽刺,相识多年,这竟是他一回见她换下将袍。

元修走到桌旁坐下,压着眉峰沉默了许久,冷不丁地问:“你说我外祖之死有疑,此话可有依据?”

这话问得突然,仿佛刚才的争执没有发生。

暮青回过来,那天在洛都,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莫非元修就藏在北燕使节团中?

但转念一想,人都见到了,再究问这些又有何用?

于是她:“我猜的。华老将军活着对阿更为有利,他没有理由杀人。”

当时,她在堤下为老熊的亲兵尸,没有亲看到事发的经过,也许阿,但当时渡江在即,形势迫在眉睫,她心俱疲,只想带那五万儿郎回乡,没心情问此事。后来,阿亲政,她提刑狱,朝中的事一桩接着一桩,这事也就被忘到了脑后。

那天宴上,她提起此事是为了试探北燕使臣们的反应,查探那可疑目光的来源,没想到元修会当面问她。

元修:“那也有可能是死于箭,为何你会觉得不是?”

暮青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只是觉得可疑。我当时在江边,分明听见岸上杀声停了,这说明三千禁军已败,那么箭是从何而来?”

三千禁军死于神甲军之手,而神甲军手向来不留全尸,就算有个别漏网之人奋起补箭,当时禁军已败,箭雨已歇,侍卫们理应有能力抵挡零星的箭矢,那箭怎么就成了中了华老将军,还将人一箭杀了?

“你是说,我外公并非死于两军战之时?”元修问,声音异常平静,夜风窗来,江上仿佛大浪将起。

这话有意思,暮青知,当年江堤上一战,活着回去的只有沈明启一人。元修会这么问,一定是沈明启如此回禀的。

他为何要说谎?

暮青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忽厉,问:“你见到遗时,伤在何?”

元修:“。”

前中箭还是后心中箭?”

“一箭穿,我见到遗时,遗虽在冰棺内,但两个月的长途颠簸,遗已腐,伤坏烂,只能看是一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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