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么？”云问。

“那个，当时我，见，见到救了你的地方，死了人……怎么回事？”

这段话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云了时间才从关键词里推断大意，“带人走？为什么？”

云不能确定的是，他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未来。他自认是个非常普通的人，即使现在他拥有能让自己维持一定准生活的能力，但总有失去的那一天，那之后的未来只有他自己。他不是不能忍耐吃苦，却不知自己接受到什么程度，环境不同，人的耐压也不同，在这个世界，他……很孤独，很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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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抬起来，平淡地开，“他们希望更多的人能活下去。离开这里的族人中有些有用的年轻人，不能作为‘侍从’，也可以充当忠实的‘狼犬’，他们想问你，愿不愿意把他们带走。”

“我们是居住在洛伊斯山脉中的化外之族。”范忽然说。 [page]

境比起来，半封闭的小群更能把他安全地包裹起来，只要他表现自己存在的必要。而这一不算困难，只在于他愿意为此付多少而已。

范脸上的线条绷了，他低声回答：“那是边境警卫队。”

“冬季不久之后就会来临，本来就不足，村被烧了，在山里，能等到季的人不会很多。”范慢慢地说，“我已经向你誓忠，如果能够跟随你，大家都会好一些。”

“什么？”

语言真是太苦了。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被烧掉的村，苍老的村民，最初见到范时那个血腥的战场……他明白了什么，然后低思忖了一会儿，“范，你要不要去找你的族人？”

“他们是来收税的。”范说，“季一次，秋季一次。今年季的税收本来就比往年更沉重，现在他们不仅要来收取

“……啊？”云困惑地看向他，范却避开了他的视线，继续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的叙述，顾及到了云的接受能力，他的语速很慢，“我们在这里生存，繁衍，已经100多年。拥有这片山脉的是赫梅斯家族，拥有伯爵的封号，领地从洛伊斯山脉一直持续到黑河，向波多尔王室效忠，波多尔王室是黑石王国400年以来的统治者。”

范定定地看着他，底神莫测，云轻轻叹息一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对于云的决定，那些村民们表现了莫大的迎，似乎连失去家园的痛苦都为此冲淡了一些。在发现云毫不涉之后，路上他们总是忍不住向范提问题，即使他只是非常简短地回应也毫不介意。没有人想跟云搭话，除了范，甚至没有人靠近他十步之内，云知他们对他的份有自己的猜测，不过无论是什么，这些人都对他有着由衷的尊敬和畏惧。云一路走一路对下的状况行思考，抛开来说，他现在的状况很不错，他所救下的青年对自己表示了忠诚（姑且不论那个完全不符一个“村民”份的仪式动作），这个人属于一个正在陷极端困境的集，以至于不得不向份不明的外人有所求助，毫无疑问的是，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对将要面对的群来说有着显著的优势，和贸然一个阶层完备的大环

云被各没听过的名词夺走了注意力，虽然知范跟他说的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每个单词也很分明，但是……只能听懂几个词啊！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无力而已，云觉得自己该换一个话题。

，脸上难以抑制的失望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