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这个男人的说法，简直像在污蔑术师为了私利去让人冒险，所以她只能板着脸，然后闭上嘴。

明月觉到气氛的僵，皱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玄侯了有些嘲讽的笑容，“你其实不理解，不是术师需要贸易，真正需要和那些人易的是我们。”

“我们？”有人疑问。

“因为放着就是浪费。”塔克拉轻声说，“何况，我可不知什么是保持这样就够了。”

“我也觉得……不步就会退步。”炼铁厂的负责人随后说，“至少在我们这里，如果没有不断的生产和实验，我们就无法真正学会术师教给我们的东西。”

“但是……”又有人犹疑。

“没什么但是的，我们为什么能从逃离家园的失败者成为撒谢尔这个兽人帝国大落的平等盟友？”玄侯淡淡地说，“因为这些兽人认为我们有实力。而我们的实力又从何而来？”

云没有对这段小小的争论定论，而玄侯此前虽然被术师斥责和惩戒，但这个一直很擅长从其他地方观察的男人有许多言论至今仍令他们印象刻，所以大多数人都在等着他接下去的理论。

“很多人都会说，这力量是术师的，而他将这力量教给了我们，因此我们才受到重视。但对那些狼人来说，更重要的是在结成同盟之后，他们也能通过学习掌握我们获得的这些东西。除了术师这样不应该现的例外，我对任何人类的德都不信任，而你可以自己想，这些兽人也算不上蠢，我们学了一两年的，他们哪怕用长一倍或者两倍的时间也能得到，然后我们对他们的优势还在哪里？比如说我们人多，听话？”

塔克拉笑了一声，其他人的脸就不太好看了。

玄侯也笑了，“用不到两年时间，从比野兽好不到哪去到如今的生活，现在就有人心满意足得什么都不想了。但术师愿意向你们敞开的知识，我们所有的人加起来，学到的东西有一个范天澜队长多吗？他是属于术师的人，而我说得直接，有谁认为术师是属于我们的？他会永远留在这里，给我们一切？”

周围突然一片寂静。

云想说什么，范天澜却从旁边伸手过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