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不熟悉的这一边，这个医学系到底有多少能同样作用在人们上，是他们免于死亡和残疾，是我无法顾及的，所以我只能将这项工作托去。”术师最后说，“至少，你能够加这项工作将是他们极大的幸运。”

“诸事顺利。”正明也说。

路德维斯想了想，说：“我记得遗族有一句话，‘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意思似乎是说用有限的人生去追求无限的知识，会让人累死的。”

斯卡对此有意见。

不待查哈怒吼起来，站在房间角落里的警卫们就扑了上来，把挣扎不休的狼人拖走了。

“我至少一半亲信在你这边，你以为我是你，能把自己分成几份？”斯卡不耐，“叫药师回来，他对这些最清楚。”

“和神上的疲倦都有。”灵说，即使有灵一族韧的质和丰沛的力打底，一边要从学习经由术师带来的另一形态的遗族语言——它们简单直白的极其简单直白，复杂晦涩的又极其复杂晦涩，另一边要对那些记载了不可思议的知识的行转录，同时与聚居地同样是才起步的药师和他们的学生一起想办法验证其中让他难以理解的观。

“你知我今年的计划。”云说。

“我不会这么浪费的。”云笑，他知斯卡整合落的过程肯定不会很顺利，“他们当中有分倒也得不错，你知我需要的是哪人，最好尽快多找几个过来，不然他们的距离会被越拉越远。”

云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聚居地和撒谢尔的距离仍然太远了。”

“那什么‘铁路’？”斯卡回忆了一下，然后骂，“你只有个名字，我懂啊？我听伯斯说你压着一两千的大队人不动，到底想什么？不会是真想搞什么铁的路吧？”

“阁下，你到累了吗？”正明问。

“那么您自己呢，术师？”路德维斯问。

尤其是其中关于人的内容，哪怕镇定如他在意识到一件事时也难免震惊——如果他已知的内容表来那个庞大繁杂的系是合理的，支撑着这些论的必然是数目极其惊人的人研究和病例收集，灵不知其中一些实验是在人活着还是死了之后的，只要想象一下这些简图映的真实，他甚至到会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的是如果这些东西传到世界的其他地方，他不敢想象人们是否能在理上接受这样的“异端邪说”。

？”查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请不要这么说，我们也同样是学习者。”灵笑，“翻译这些文献的工作非常需要你的协助，虽然你还未离开，我们已经在期望你的回归了，希望诸事顺利。”

接到术师让人传来的消息之后，药师意识到在这个与大分俗事隔绝的地方他错失了什么，犹豫了好一会，他才对同一室内的两名正式医生说：“真是遗憾，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这一次的学习了。希望我再次回来的时候，跟诸位的距离没有拉大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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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就是废，你不想要，我也不想要。”斯卡说，“就不能找个大的坑，把他们埋去吗？”

“你现在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云用一非常耐心宽容的语气说，“如果还是觉得心情不好，可以跟伯斯队长说一声，他肯定会让人去陪你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此排斥或者畏惧了，他曾经带着问题去找术师释疑，术师问他，“灵的草药和医学举世闻名，那么你们是如何积累起这些知识的呢？”在他回答之前，术师又说，“我能提供的这些书籍，其中内容构建起来的那个系确实可以说是建立在无数死亡之上的，不过，不是研究导致了这些死亡，而是无法阻挡的死亡促使人们不断寻找避免它们的方法，这些知识的起源不是残酷，而是于人类自保的本能和对同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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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人通知他。”云说。

“怎么了，阁下？”正明问。

nbsp;看着药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灵回看着以合页架固定在桌上那本厚如砖块红封面的书籍，叹息了一声。

准备结束通讯之前，斯卡突然问：“你最近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