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虽然提供了相关资料，本却没有参与到服装的讨论中，只是在他们将结果上来的时候作批示之后再签字而已。而这段时间为整顿队伍准备改制，像范天澜和塔克拉这样的负责人都不轻松，尤其是范天澜，斯卡不过来，他仍然是目前预备队的最长官，远超常人的才和知识储备，也意味着不同常理的重担。这是云第一次看到新式军服的实，同样是他这一周多来第一次见到范天澜。

不过有时候外形条件太，反而会让人忽略服装本的优劣，浆得笔的制服将范天澜近于完的型衬托了来，从宽厚的肩膀线条一直畅地往下，板厚实，窄腰长，连手指的动作都会引人的目光，军服本就带着严肃，禁和权的气质，上他那张很少有情绪波动的脸，在之前，大多数人首先受到的却是迫人的气势。大概只有那不合规矩的黑长发能为这位双重份的青年呈现一个人的格。

范天澜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在云的对面坐下，手里的东西也放上桌面，把最上面的本递过去，他突然问了一句，“你要吗？”

云把那本明显经过整理的装订笔记接过来，看着上面《联合军建设总规划及建设方案》，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啊，这个我不用。”

范天澜伸手将云手边厚厚一叠报告拿过来，目前有能力独立撰写工作报告的人屈指可数，云就算真的全能也很难在聚居地已经扩大到如今规模的时候还顾得过来，能完全控制的只有几个重，但那些仍然超前了那些负责人现有知识的工作仍然非常倚重云的指示，于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最多有效情报，云当年和他们一起讨论之后作了几报告格式，然后印刷一批发下去。这些组长和队长不需要动笔写几个字，只要死记背好一份报告格式，在每个涉及常见问题的选项下找到与自己的情况符合的那一个打钩，全不合的打叉，分符合的一个钩再加一个问号，然后再慢慢尝试把自己遇到的问题用任何可能被理解的方式描述来。

即使各个小组或者小队的工作顺利，也免不了这样那样的小问题，要阅读这些重复率很的报告，还要从中取可用的数据以建立对总状况的认识，并据此安排下一步的工作或者加某方面的培训是相当耗费力的，即使这么会让范天澜本就模糊的职权变得更为复杂。他是预备队的总队长，建筑门第三大队的负责人，之前是，现在也还兼职着云的秘书和助手，同时又是云的保护人，他旁的警卫力量全数由他掌握，连塔克拉也无法手半分。

他的能力到足以在一段时间内胜任这些工作，但在各级职能已经开始细分，并计划在这一年之中逐步明确权责，形成制度的背景下，这样的份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能算是好事。

而这个别人并不是“别人”，此时就在他的面前。

云看完这份简明扼要的建设方案最需要他理解的地方，范天澜也差不多把桌面上他能理的分都理完了，云放下那本方案，静了片刻，才问：“天澜，你决定好了？”

“决定了。”范天澜将最后一份报告放回去，同时总结推到云面前。

“你要解除军职，工业门……”云说，有无奈地看着对面的青年，“虽然我确实需要，也相信你的能力，不过我仍然会保留你再回去的途径。”

范天澜思忖了一下，“那就保留吧。”

“那么你和他们商量过了？”云问。

“一两个人。”范天澜说，“完成这分工作再公布。”